充滿鐵鏽和腐臭味的房間,楚辭坐在牆角發着楞。
房間地上,坐着一羣跟她一樣裝扮的女人——身穿橘紅色馬甲,短頭髮,面無表情的麻木罪犯。
算算時間,楚辭已經坐牢三年了。
距離那一場事故,已經過去整整三年。在這暗無天日的監獄裏,楚辭常常會有一種恍若夢中的錯覺。
“8097,有人探監了!”獄警過來開門。
楚辭渾身一震,放在身側的雙手不由得攥緊,泛出不正常的青色。
又到18號!每個月的這一天又來了!
身後有人竊竊私語,尖細地聲音一點一點鑽進她耳朵,刺的耳膜疼。
……
楚辭承受着皮肉碎裂一般的折磨……
男人毫不憐惜,發泄着沉沉地怒意。
今天的江墨寒,比以往的他更狠。楚辭咬破了脣滿嘴都是血腥味,一聲不吭地承受着他所有的怒意……
然而這還不是最難堪的……
她感覺到身後的男人貼着她的耳朵,沙啞的聲音伴隨着嘲弄,咬着她耳朵說了句甚麼。
她身體一緊,雙手握着拳努力不去聽那些污言穢語!
江墨寒抓着她頭髮,逼迫她回頭看他。
楚辭閉着眼睛,緊緊地咬着牙齒,纔不至於叫出聲。
……
那天過後,楚辭有連續三個月沒有再見到江墨寒。
這讓她不可置信。每個月18號的“酷刑”,這三年來從來沒有斷過的折磨,突然間就斷了。
楚辭沒有半點高興,反而有一種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恐懼!好像有甚麼事情在發生,而她卻不知道。
甚至他常常會想到當初江墨寒走之前說的那些話,晚上做夢也會夢到她媽。
夢中,她媽指着她罵不要臉,怎麼生了她這麼一個不知廉恥,喪心病狂的女兒。她還夢到她媽媽死了,是被她氣死的!
她哭着解釋,說她沒有,可是沒有人相信。
醒來之後,臉上全都是眼淚。她嘆了口氣。
這三年來,江墨寒不讓任何人來探視她。卻唯獨每個月要逼迫她承受他的折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