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葉非晚被封卿打入冷院鬱鬱而終,哪想一朝重生,竟重生在賜婚後。葉非晚再不動情,作天作地、“勾三搭四”、爲封卿納妾填房、敬而遠之,只求一封和離書。未曾想,那封卿終於被惹惱應下和離,卻在第二日詭異的反悔了,開始漫漫追妻路。她跑他堵,她退他進,她捻酸他便砸了醋罈子,她要紅杏出牆……某王爺:乖,前世今生,沒人比本王更眼瞎。葉非晚:……後來。“娘子想要睥睨天下還是遍覽江湖?”“有何區別?”“你若要天下,便是弒神弒佛,本王也給你奪了來。”“那江湖?”“舍王位,棄功名,此生白首不離!”
持續了一日一夜的夏雨仍在下着,偶有幾季驚雷響起。
王府到葉府,不過三里距離,街道上人煙稀少,不少人以袖當傘快步跑開,消失在朦朧煙雨之中。
葉非晚緩步行在雨幕裏,神色怔然。
身子極爲不適,腰背痠痛的緊,每動一下都格外難受,雨打在身上,泛起陣陣涼意。
不多時,上等的綢緞裙裾已被雨水打溼,貼着身子。她卻恍然未覺。
她不懂,爲何是重生在這一日,若提早一天,她和封卿大可橋路各在一方,可如今,賜婚聖旨已下,她的清白也已沒有。
“晚晚?”一旁,有人低呼一聲,叫着她,頭頂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油紙傘。
葉非晚茫然轉頭。
只看着一個撐着油紙傘的男子站在身側,身上穿一襲青色長袍,一側肩膀已被雨水打溼,眉目溫和,脣角一抹淡笑,渾身盡是書香氣息。
南墨,葉非晚是認識的,前世他便飽讀詩書,怎奈家貧,家中還有一小弟需要照料,爹心中惜才,便一直給他銀錢供他讀書,他也爭氣,後來更是高中狀元,入朝爲官,直至升至刑部尚書。
如今,看着他撐着印着“葉”字的傘,想來是出來尋她呢吧。
“南大哥。”葉非晚笑了笑。
“方纔去葉家,瞧見你那兩個貼身丫鬟在門口等着,這才知道你出門了,索性閒來無事,便順路前來尋你。”南墨解釋一番,瞧見葉非晚衣衫貼着身子,不僅臉色微紅。
“……嗯。”葉非晚不覺有他,輕聲應着。
似乎察覺到她的寡言,南墨轉頭望着她有些蒼白的臉色,伸手觸了觸她的額頭:“可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