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又是一個被平分的局面,本是天朝的地盤,卻被突起的小國死死地壓着。
東辰國突在二年前崛起,一舉吞沒了周邊幾股勢力。
又在半年前攻打天朝,而這一戰役,遍地屍骨,血流成河,天朝大敗。
天朝帝君無能,一戰元氣大傷。
邀東辰君來都,欲以數城和自己的女兒來換得一時的安寧。
天朝帝君膝下有八女,只有八公主未嫁人,這和親的重擔唯有落在八公主——蘇紫兮身上。
蘇陌瞭解自己的妹妹,東辰國君暴虐殘忍,柔弱的蘇紫兮又怎願意?
紫兮去了,只有一條死路,若是紫兮死了,她自己的夫君會不會跟着去了?
蕭鈺不能再出事!
站在行館外的蘇陌想起自己的夫君終下了決定。
走進行館的房間,迎面而來一股濃郁的香味。
隔着一層層的紗曼,朦朧地見着相疊在一處的男女。
聽着曖昧的叫聲,蘇陌紅了臉,站在原地不斷地擰着衣袖。
出嫁前,宮裏的嬤嬤告訴過她男女之事。
“啊!啊!”牀帳內的女人突地尖叫,“王,夠了,夠了。你饒了我,求你饒了我!”
……
蘇陌不敢再想,她走至殷宸面前,挽起自己的衣袖,“我是處子!”
殷宸扭頭,瞥見她手臂上的守宮砂,如血。
真如傳聞中說得一樣,蕭鈺厭惡七公主,讓蘇陌守了活寡。
“這可是畫上去的!”殷宸笑笑,風輕雲淡地說道。
未等蘇陌再回話,他悠悠地加了句,“我得驗明正身!”
出行館時,蘇陌覺得遍身發寒。
她拉高自己的衣袖,手臂上豔麗如血的硃砂已沒了。
一步步走時,下身便伴着一陣痛楚。
可她不後悔,殘忍的殷宸如果是紫兮去了,紫兮必定受不了。
她不一樣,母妃早死,父皇厭惡她,心愛的男人也沒有她的影子。
這世上她沒有甚麼好留戀的?
眼前的木屋慢慢地近了,她停住腳步。
摸到眼角處冰冷的眼淚,連忙用衣袖抹乾淨,不想他發覺自己的不對勁。
其實,蘇陌心裏明白,蕭鈺的心裏只有紫兮,又怎麼會注意到她的異樣?
蘇陌走後,殷宸冷着臉喝茶,倒沒有料到蘇陌真的是處子!
……
“迎娶紫兮!”說到最後一個字,蘇陌淚流滿面,她咬着脣,生怕自己會痛得哭出聲。
“滾出去!”那邊的蕭鈺聽得不耐,將手中的酒瓶直接往地上砸,碎片濺了一地。
蘇陌一笑,咬着脣,淚落得更厲害。
她知道自己在自作多情,蕭鈺怎麼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可是,沒有辦法,就那麼一眼,她對蕭陌一見傾心,將整顆心送至他面前。
“我走了!”蘇陌平復自己的情緒,她轉身快步出了房間。
只差一步,她就要大哭出聲在蕭陌面前。
人走了,屋裏也就靜了,蕭陌扭過頭,看着一地的碎片,手中另一個酒瓶“啪”地聲砸了出去。
天朝臣民都震驚於和親人選,原是八公主,竟然在辰君離開前天,改成已經嫁過人的七公主。
這?誰都知道七公主是禍害,害死了蕭氏父母,害得蕭鈺落魄。
辰君竟敢娶她!不過,他們轉念一想,或許天朝大敗還真是七公主害的。
讓七公主去東辰,正好借七公主的手禍害東辰國。
這一來,人人從驚訝轉爲歡喜。
送走了妖孽,過不了多久,天朝又會將東辰踩在腳底,任意糟蹋。
成帝對殷宸改換人選,亦是喫驚,他試着對沐風說道:“七兒嫁過人,不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