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爲他只是討厭她,卻沒有想過,他討厭到要她的性命!
看着他冷漠地將長劍刺進她胸口,她感覺到心痛得在顫抖。爲甚麼?
今夜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她等了整整二年,到最後等到地是這般的結局!
“娘幫你得到帝位,就娶我,你說過的?”含着淚,她問道。
他冷冷地看着她,嘴角處的嘲諷是那般地濃,“這不是娶了你?”
屋外S戮聲傳來,是那麼地刺耳。今夜,她歡喜地嫁給他爲妻,可是,他說,幕雲舒,我恨你,恨得要你死!
“爲甚麼?”好不甘心,她忍着痛意,再問。
“呵呵。”他看着她笑,眼眶裏的淚珠滴落到雙頰,“幕雲舒,我從未愛過你半分,二年來,你可是知道我過得多麼地辛苦,可知我看着你的面容,噁心得想吐!可知,我做夢都想S了你,爲傾柔報仇。幕雲舒,你的愛在我眼裏是最賤的東西!”
他說完,長劍又快又狠地從她心口抽出,血如水般湧出,嫁衣很快地比豔陽還要紅!
“諾!”她倒下那時,小腹處一陣又一陣地痛意襲來,慌亂地輕聲說道:“孩子?”
他沒有聽見她的話,立在那裏,冷冷地看着血從她心口流出,“幕雲舒,沒有你,我不會得到東昭。謝謝!”
說完,他轉過身子,沒有一絲的留戀,沒有一絲的不捨。打開房門,風灌入屋子,聽見他冷冰冰的聲音,“S光所有的人!”
一時,淚水模糊了幕雲舒的雙目,門外那個一直深愛的男人她突然間瞧不清楚。
二年來,她對他的好,原來對他來說都是最厭煩的東西。
他恨她,是那麼地恨她!
……
街頭喧鬧着,來來往往都是人,幕雲舒穿梭在人羣中,飛快地朝前跑,不時地朝後看。
這該死的賭坊,不就是輸了幾兩銀子嗎?不就欠了一個月,需要這麼賣命地追打她嗎?
“死啞巴,給老子站住!”後面是四五個模樣兇悍的粗漢,他們拿着棍子,氣喘吁吁地指着幕雲舒,大吼道。
幕雲舒停下腳步,轉過身露出燦爛的笑意,對累得大口呼氣的粗漢,張嘴無聲地說道:“我站着了,你們快些!”
“死啞巴,追到要你好看!”說完,粗漢提氣大邁步子,拼命地向幕雲舒衝跑過去。
幕雲舒聳了聳肩,不得不再逃命,她跑時低頭看看洗的褪色的衣裳,眼神黯淡下去。啞巴?對,她就是一個啞巴。
“快點,攔住她!”前頭又傳來一陣吼聲。
抬起頭,暗叫不妙,又是賭坊的人。她連忙四周地瞧瞧,一輛馬車從對面駛向旁側的街道,幕雲舒沒有多想,快速地飛身衝入車內,快得瞬間消失在街頭。
馬車內,幕雲舒抬起頭,雙目正好撞入一雙極美的眸子底,那是一泓秋水,美眸一轉,顧盼流轉。
真美,對面前的美色,幕雲舒不由地入迷。
這美人和她家的雲朵兒一般好看!
再似乎想起甚麼,幕雲舒不確定地伸手摸向美人,她伸手過去,美人勾嘴露出淡淡的笑意,快速地抓住她的手。
“你要摸甚麼?”
聲音嘶啞,沒有幕雲舒想象中流鶯婉轉般動聽,竟然是個男人!
幕雲舒不僅失望,收回手,搖搖頭,太好看的男人就是禍水,她可不想再要。
……
“薄奚然,朕想在洛鎮待幾日!”他突然開口說道。
“好!”喚薄奚然的男子,露出笑意,回道,他也掀開了車簾,目光慢慢地變得深邃,看着車外一個個穿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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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雲舒擺脫賭坊的粗漢回到住的地方,天已經灰暗。幕雲舒站在屋外,努力地扯平自己皺巴巴的衣裳,視線落到被木棍打中的手臂,手臂紅腫發青,不過,她在乎不是腫痛,而是洗的褪色的衣裳破了。
真是該死,怎麼將她衣服弄破了?這該怎麼辦?雲朵兒看見,不害死她?
幕雲舒邊張口無聲地念叨着,邊在屋外扯着衣裳。
“幕雲舒,你是打算站到明早嗎,那請你以後都不要回來!”在幕雲舒認真地理衣裳時,屋內傳來不悅的稚氣聲。
幕雲舒連推開破得搖搖晃晃的屋門,笑嘻嘻地踏進屋子。
屋子內,擺着一張牀,一張桌子,幾張椅子,還有幾個破舊的木箱。
“人那?”幕雲舒摸摸後腦勺,奇怪地看着屋內,心道。
“幕雲舒,你也可以再笨點!”聲音響起,是從身後傳來,幕雲舒歡喜地轉過身子。
她家最好看的雲朵兒在這那,幕雲舒看着面前揚起頭,滿是怒氣的小臉蛋,忍不住地蹲身,想掐掐她家雲朵兒的俊容。
雲朵兒避開,皺着眉頭地看着幕雲舒的笑臉,認真地說道“幕雲舒,我說過,不要老捏我的小臉!”
他很氣憤,幕雲舒最大的喜歡就是動不動捏他的面頰。
“我不是三歲孩子!”他再次聲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