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啊,摔在那個角落了嗎?
她參加那個甚麼自助野外旅遊,很好,她自駕着小型的跳傘,在天空中蕩啊,蕩啊。
好舒服啊,要是有人看到,必會抬朝會心一笑。
她卻想哭,嗚,沒有路啊,茫茫林海中,
這到處是森林,路在何方啊,不得不承認一個錯誤,她是路癡。
她想信,她發神經,她來參加這個甚麼活動,那個死木子存心是想霸佔她的電腦,縱勇她去。
想想,她二十四歲了,二個本命年了,還是單身一個人。
好吧,她是宅女,她承認。
她嫁不出去了,於是,三個臭皮匠就合在一起出計。
月亮:“你去吧,要出去走走,亞馬遜啊,非州啊,黃土高坡啊,越遠越好。”
黑線浮上她的臉:“你巴不得我回不來了嗎?”
某人竊笑中:“我可沒有說,你要承認就承認。”其實不要回來了更好。
“真的要去嗎?”她不知道。
木子翻翻白眼:“你要再在家裏待著,你一輩子就不用嫁人了,而且,你一天就寫寫言情小說,你也不累嗎?你要多出去走走,多出去看看,才能寫出讓人喜歡的小說。正好了,有一個熱帶雨林的自助旅行,你去參加。”
“熱帶雨林在那裏?”她迷糊地問。
……
不僅沒有甚麼‘外遇’還嚇到了,那些黑男展示着他們的裸胸,是在勾引她吧,嗚,她實在受不了,好可怕啊。
然後,她掉了下來,好痛,痛得沒有知覺。
現在是醒過來了嗎?怎麼變得黑黑的,聽說天黑之後有鬼的,她雖然是二十一世紀的人,知道甚麼叫做科學,但是,不要怪她啊,一到晚上,她就迷信,總得平衡着點,她晚上怕鬼。
好痛,她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已的手腳被綁住了。
天啊,連衣服也不同,爲甚麼會是這長長的,她記得她穿的是短短的牛仔褲,就是想展示她的長腳啊,竟然是長長的,好你還蠻多的。
“抓到了,抓到了。”有人呼呼地大叫着,然後,好多人,不,確切來說,不知是甚麼東西,頭上好像長角一樣,身上還披着長衣。手裏拿着火把:“抓到了,抓到了這個天女。”
說的是她嗎?他們的眼睛都看着她。讓她覺得怪怪的:“你們是不是在拍戲。”不知有沒有她喜歡的明星。
呼叫停了下來,有人不解地抓着臉看她。
她甜甜一笑:“你好,我叫依依,歡笑的笑,愛笑的笑,二個字合在一起。就是我的名字。”
有‘人’的眉頭一皺:“她又在搞甚麼鬼,是不是又想算計我們。”
“不知道。是不是又是甚麼厲害的道術。”
“不管她,把她的嘴巴封住了,她破壞我們白王的好事太多了,還追S到這裏,白王今天一天要開戒,讓這個女天師無法再立足。”有人陰沉地看着她。
活像是甚麼S父仇人一樣,呵呵,真是的,她這麼柔弱,怎麼敢破壞他們的甚麼好事呢?“那個,是不是我掉下來的時候,不小心砸壞了你們的東西,我賠錢。”一定賠,不要綁着她,覺得像是原始人一樣。不,他們還不像人,嗚,嗚。
更讓他們聽不懂了。
“你這個女天師,我白王三番二次上妓院,每次要成就好事,都讓你破壞,只要把你S了,我們白王就不會禁慾那麼辛苦了,不過,我們白王倒是想試試你這女天師的味道。”他奸笑地看着她綁着身子。
……
“能不能一步一步來。不然,我會接受不了的,我思想很傳統的。”她大聲地叫着。“砰”的一聲就讓人丟在地上。
“白王,女天師帶到,請白王享用。”那些人都笑了起來。
不敢說妖,因爲,長得人模人樣。
享用?可怕的名詞,她覺得自已像五花肉,別看她肉多,那是虛胖,脂肪,不好喫的。
在電視中電影中看過的妖怪大王,都是讓人害怕,面容醜陋,她最膽心了,她閉着眼,看也不敢看啊。
一隻手抓住了她的發,讓她抬臉看着他,她不看,不看,打死也不看。
白王笑了,冷邪的笑在胸腔中透出:“你這個女天師,三番二次壞我大事,你可知道,我一天不可以沒有女人,不把你先S了,我如何能安享女色。”
嗚,好怕啊,不關她事的,這個妖王肯定很恐怖,所以女天師的靈魂跑了。
“那個,最好不要去妓院,會染上花柳病的。”她鬱悶。
他哈哈大笑:“原來,你這女天師也有趣,身段兒倒是不錯,我忍了三天了,才抓到你,三天啊,三天啊,我三天沒碰女人了。”他吼着。
“不是我的錯。”她是無辜的。三天很久嗎?嗚,她不懂男人。
不過,三天算甚麼啊,他是甚麼妖啊,色妖不成,只要母的就會上。
“那我今天就拿你來開戒。”他摸着她的臉:“好滑,倒是比妓女好多了。”
“我不是女天師,你搞錯了。”依依好怕啊。
“看你以後還敢壞我的好事不。不,你不能了,我要把你先奸後S。”他狂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