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十年,天宇國、慕府——
此時的慕府衆人陷入一片慌亂之中,嘈雜混亂之聲不絕於耳。丫鬟婆子的腳步聲在遊廊間來來回回快速走動,只因慕將軍的夫人難產了。
然,就在這時聽到一個女子淒厲且痛苦的慘叫一陣彼一陣的從房中向外傳出,讓人聽了好不揪心。
“小秋,夫人生了沒有?這都一天一夜了,怎麼還沒出生啊?”
一位三十歲左右,滿面威武且年輕俊朗的男人在房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但見丫鬟小秋急慌慌的端着溫水走了過來,他急步走上前毫不猶豫地攔着正捧着溫水欲進內室的婢女急聲詢問道。
“老爺,還沒有呢,溫婆說是難產!”小丫鬟乖巧的回了一句便端着溫水迅速走進房內。
“這,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男子聽罷之後很是心驚,眸中滿是焦色。
此時只見一位面色蒼白的絕美女子雙腿屈起仰躺在牀側,她髮絲凌亂的黏附在額上,汗漬順着臉頰不間斷低落,面上盡顯痛苦的咬牙喊道:“成陽,好痛,我好痛,不要,我不要生了,成陽,我,我不行了,我覺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方說完又是一聲淒厲得慘叫。
穩婆的聲音適時響起;“夫人,集中注意力,吸氣,呼氣,用力····”
而慕成陽聽罷室內的呼喊再也不管甚麼繁文儒節,甚麼可不可以了,直接推門就向房間裏闖去,這時穩婆突然走出來攔住慕成陽勸道:“將軍,你不能進去,夫人正在生產,莫要驚了胎兒。”
“嫺兒,我的嫺兒,別怕,你忍着點,我這就進去,你讓開,我今日一定要進去看嫺兒。”
“將軍,你不能進,你真的不能進啊!”
……
十六年後——
“小姐、小姐、莫要再習武了,大少爺回來了,老爺讓你速去前院。”
丫鬟喜兒氣喘吁吁的跑到了後院,向梨樹下正揮舞着長劍的絕美女子焦急的說道。
“甚麼?哥哥回來了?”聽到此處,千雪眸光一亮,心想;既然哥哥回來了、她又有得玩了,想起十年前的事,她不僅又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小姐,小姐、你笑甚麼?”
丫鬟喜兒看見她家小姐毫無形象的大笑,總覺得沒甚麼好事,她家小姐的脾氣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每當小姐這樣笑的時候都不會有甚麼好事發生,但不知這次倒黴的又是誰,喜兒有些後怕的縮了縮脖子,心想、“千萬別是我呀。”
“沒甚麼,喜兒、你說大少爺回來了是也不是?”
“嗯,小姐、大少爺的確是回來了、老爺說讓你去前院見見,咱們要去看看麼?”丫鬟喜兒點頭應道。
“要去、要去、當然要去,本小姐的哥哥回來了豈有不去之理?”
她倒要看看她那十年不曾回來過的哥哥如今突然回來做甚麼!她可是記着慕寧軒也就是她那所謂的哥哥十年前,被她欺負的一氣之下拜師學藝走了的情景,此時回來難道不怕她再次整他了麼?”
她可不信、
猶記得
他走的時候還是偷偷地走的,好似怕她追上他再繼續把他惡整一頓似的!對此她到不覺得有甚麼,只是十年不見,此次回來心中竟是有些莫名的激動,不知道她的哥哥慕寧軒現如今是何模樣,是否變化很大呢!
……
“爹、娘,”慕千雪興匆匆的踏門而入,剛進廳內楊子嫺便迫不及待的拉過慕千雪介紹道:“雪兒,來來來、這是你哥哥、你們好些年沒見了,趕緊好好聊聊,多多熟悉一下。”
千雪轉過身仔細看了看,只見一位年齡約莫二十歲左右的高大俊美,風度翩翩地男子站在她的面前、滿眼含笑的望着她。
千雪見此忙開心的對俊美男子說道:“耶、你真的是軒哥哥嗎?我都有些不敢認了、十年不見你反倒是長俊俏了許多,倒真真是活脫脫的一美男子呀!
若非孃親介紹,我是怎麼都想不到你就是我那多年未見的軒哥哥的,這以後若是走出去、不知道城中又該有多少女兒家爲你瘋狂了!”
只見慕寧軒俊逸挺拔滿眼微笑地站在慕成陽的身邊,若仔細看去與慕成陽的模樣相差甚遠,不似慕成陽那般高大魁梧,倒是與楊子嫺頗爲神識,同是濃眉大眼,肌膚如雪,整體看去更偏向溫柔陽光大男孩的模樣。
此時的千雪越看越激動、頓時兩眼放光,她忽然發現她那哥哥的皮膚簡直太好了,太水嫩了、好想狠狠的揉捏一下,想歸想,但行動卻早已超乎了想象。此時她的手早已摸到了慕寧軒的臉上,說道:“爹爹、孃親,你們看、哥哥長漂亮了,雪兒都不認識了。”
而慕寧軒此時臉都綠了,只感覺他的臉被他那惡魔妹妹的爪子擰的好痛、若是在不鬆手一會兒他的臉不毀容也會腫掉,因爹孃都在身邊,他也不好發作,實在沒辦法、只有狠狠地把她的魔爪從臉上扯下來。這小惡魔,時隔那麼久還不忘了整他!
“爹,孃親、你看、哥哥不讓我碰他。”
慕千雪撇嘴委屈的同楊子嫺和慕成陽控訴道。
“呵呵、雪兒,都這麼大了還胡鬧呀!你哥哥現在是大男人了,不能再隨便欺負你哥了知道麼?”
“孃親,你看、爹爹他不疼我了,他幫着哥哥一塊欺負我!”
“好了,雪兒、都這麼大了還不懂事呀,以後誰還敢娶你呀,再說了、你兄妹兩個都那麼久沒見了,就好好聚聚,別總是想着欺負你哥哥。”
楊子嫺輕撫了一下慕千雪的腦袋無奈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