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殿內,一聲聲木魚清脆的聲音此起彼伏地“咚咚”作響,空氣中瀰漫着檀香淡淡的香氣。
只見大殿的中央站着一羣尼姑,爲首的那名老尼正手拿着剃刀好像在舉行着甚麼儀式似的。
一羣尼姑圍着中間的一名白衣女子身邊,那名女子披散着一頭青絲,衣裳凌亂不堪。她身上除了那件素色白衣之外別無其他裝扮。
幾縷垂下的青絲正好遮住了女子姣好的面容,她閉着雙目,似乎極力在隱忍着痛苦,細長的雙眉緊緊地皺着。
“娘娘……您明知道陛下對您用情至深,您怎麼捨得……”站在女子身旁的正是她的貼身宮女,名喚“奈奈”。她一臉悲慼地看着白衣女子,哭喊道:“娘娘,請您三思後行啊……”
可是女子卻絲毫不爲所動,依舊閉着雙目,彷彿此時置身於世外,一切紅塵都與她無緣。
“不行!這件事情必須讓陛下知曉。陛下絕對不會允許娘娘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宮女奈奈最後無法,只得搬出聖皇陛下的威名來做最後一次的“勸說”。卻不想,她的話剛一說出口,女子便睜開了雙目,惡狠狠地瞪着她。
……
青山綠水小橋人家,畫船悠悠駛於江上。
畫船上,一名白衣女子持筆而立,清風吹揚起她的髮絲,吹拂起她的裙帶。那婀娜娉婷的身影吸引了岸上的一羣男子的側目。
“大家快看,那畫船上的女子婀娜多姿,身形娉婷妖嬈,實在是天上仙子,凡間絕色啊!”
此時岸邊的白堤上站滿了清一色的男子。他們的目光都移向了畫船上,眼珠子緊緊地盯着船上的女子。
這時,畫船的簾子被人掀開,只見一名女子身穿桃紅色的衣裳,手拿一卷畫軸,走到了白衣女子身邊,說道:“小姐,您這是在做甚麼啊?幹甚麼一直看着對面的白堤上啊?”
杜翩鴻聞言後轉頭,看向了丫鬟懷玉的身上。
她皺起眉頭沒好氣地嗔道:“懷玉,你看看對面的那些男子,爲甚麼他們對我是既是招手又是歡笑的?”
……
最後,畫船在江邊的一處渡頭停下。
遠處夕陽西下,在江上撒下金色餘暉。在微風吹拂之下,江面上捲起層層疊皺彷彿金色的魚鱗一般,流光閃閃。
“小姐,我們這個月的預算花光了。”懷玉掏出隨身攜帶的荷包,打開一看發現裏面只剩下十兩銀子。
她懊惱地低頭,絲毫沒有忘記是誰害的她們現在落於這種狼狽的處境。
懷玉轉過頭去幽怨地看着翩鴻,說道:“都是小姐的錯,幹甚麼一下子賞賜了那些船伕那麼多的金銀?我們就算有很多的銀子也不夠小姐這般用度的啊……如今,該這麼辦?”
“呵呵……”杜翩鴻抱歉地看着懷玉,直覺得這個懷玉有的時候比她更像小姐。
確實,今後喫穿用度都需要花銀子,再加上今後身邊又多了一個男子,花銷自然比以往的都要大,可是,一時上哪兒去尋找銀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