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輕狂的時候,殷楚犯了個錯,至此賠完一世幸福。她絕望地問:“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祁墨戎決然地回:“你在我這裏,判了死刑。”可當殷楚真的死了,屍體躺在太平間,他卻魔怔了。“躺在這種地方,你也不嫌晦氣?別玩了,起來。”祁墨戎推了推殷楚的肩膀,“你裝屍體一點也不像。”
深夜,大平層視野開闊的落地窗內,黑暗一片。
車燈霓虹時不時閃過,映在靠坐女子痛苦蒼白的臉上。
她拼命捂着耳朵,想阻止隔壁主臥傳來的靡靡之音。
可是沒用,那些聲音反而因爲黑暗而更清晰。
殷楚說服自己要習慣,丈夫帶着別的女人登堂入室,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
從新婚夜開始就是如此。
“我姓祁,祁冀的‘祁’。”
“跟你結婚當然是爲了讓你生不如死。”
……
秀場,後臺。
殷楚一夜未眠,被賀曼呼來喝去的指使着,像個傀儡滿臉木然。
見殷楚時不時咳幾聲,臉色愈發蒼白,模特們掩住嘴鼻,露出嫌惡之色。
“賀曼,你這哪裏找的臨時助理?別不是有甚麼傳染病吧?”
“免費的,不用白不用。”
賀曼得意一笑,用粉底蓋住脖子上的吻痕,命令道:“去,把那雙深紅色的天鵝絨高跟鞋拿過來!”
殷楚用力嚥下喉間的血腥味,這是抗抑鬱藥的副作用,不可避免。
將鞋放在賀曼腳邊,她卻趾高氣昂地翹起腳。
……
“不要做多餘的事。”
賀曼不解,強笑着開口:“這不就是你要的?”
折磨殷楚怎麼就多餘了?
他也看穿了她的把戲,卻還是順着她,不是嗎?
祁墨戎淡淡地道:“我討厭別人自作主張。”
賀曼皺眉,不依不饒道:“難不成你心疼了?”
想到殷楚那張美得耀眼的臉,她眼底閃過嫉恨之色。
就算明知祁墨戎的弟弟因爲殷楚而死,她還是忍不住提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