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淵王回京——”
天上飄着鵝毛大雪,浩浩蕩蕩的人馬從城外緩緩而行,突然,人羣中猛地衝出一人!
“S,S人啦!”
一羣手持利刃的黑衣人飛身上前,迅速將那奔跑的人圍住,刀柄一勾,那人便倒在了地上。
“啊——”
人羣嚇得四散奔逃,燕如意心裏一驚,便看見馬車突然被一道重劍劈開——
那劍鋒險險從燕如意臉前劃過,離那張精緻嬌俏的小臉,不過三寸有餘!
“爹爹!”
……
文宜修淡淡掃了一眼被文華池牽着,欲言又止的漂亮小丫頭,語氣淬着刺骨的寒:“我並未做甚麼,無需道歉。”
他從來不想與太子爭甚麼,只想滅了敵國,讓母親的血仇得報,豈料他,卻偏偏要來他面前聒噪!
“好,老七……你是當真將本宮這太子視若無睹!”
文華池的臉色愈發陰冷,伸出手抓向文宜修,像是要將面前這少年生生掐死一般——
“不,不要!哇——”
燕如意急得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奶孃在哪裏……爹爹要是在就好了,太子分明就是故意找茬,若他要害小哥哥的話,她怎麼攔得住呀!
“如意?”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
文景見狀又是一樂:“若是無聊,皇帝伯伯命人來變戲法給你看,如何?”
這莊嚴的承乾殿,竟要因爲這小姑娘,將那些下七流的東西搬上來了?!
羣臣看着這位當朝皇帝不惜拿皇城的端莊肅穆來哄面前這小姑娘開心,心裏更是震驚。
究竟是爲着小姑娘,還是爲着淵王……
衆人皆盯着燕如意,全沒注意到角落裏那穿着華貴宮裝的少女。
伊雪狠狠皺了皺眉,她堂堂公主,都從來沒這待遇!
今日父皇爲了這該死的小賤人還有文宜修那畜生,責罰太子哥哥在東宮抄書已經是稀奇,現下竟然還要爲了她,在承乾殿耍戲法?!
燕如意雖然不甚想看,卻不好拂了皇帝的意思,點了點小腦袋故作驚喜道:“謝謝皇帝伯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