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實驗室炸了!
宋安然暈了過去,手裏還緊緊抓着今年研究所用的新一代雜交水稻的種子。
她和她的導師正在做新一代的雜交水稻實驗,不知怎麼就出現了意外。
等她醒來的時候,渾身痠痛,還沒有睜眼睛就覺得腦袋上面曬得快要掉皮一樣!
宋安然冷靜下來,努力地平穩了呼吸之後才緩緩睜開了眼。
可是這一睜眼又讓她大跌眼鏡!
我的天吶,這是個甚麼鬼地方?
怎麼破成這樣?
實驗室就算炸碎了,好歹也是殘留現代建築的殘渣碎片啊,眼前這個跟破爛了千百萬年的破屋一樣的東西是甚麼?
她以爲自己在做夢不由得抬手揉了揉眼睛。
眼睛掄了一圈,發現自己穿得破破爛爛的,跟個叫花子似的,渾身散發着一股酸臭味,和眼前的破屋倒是很相配。
她才爬起來,便聽到了一陣刺耳的聲音從前院傳過來。
“還不快起來?天都大亮了還在睡,真把自己當豬養了,是不是?下了崽也沒見你下個公的出來!”
宋安然聽到這刺耳的聲音,當時就皺了皺眉頭。
……
宋老太又一把拽住了她的腿,臭不要臉的喊道:“你不許走,留在這裏讓大夥評評理,你拿開水燙我,拿剪子戳我,算怎麼回事?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就不配姓宋!簡直跟你娘一個德性!”
宋安然忍無可忍,掄起拳頭狠狠砸在她的腦袋上,一下將她砸暈了,憤懣的罵了一句:“CNMD!”
旁邊的人都大驚失色,一個個跟見了鬼似的盯着她,宋安然懶得看這些粗鄙的喫瓜羣衆,抬起腳一陣風似的跑到了林老太家。
剛跑到門口就看到林老太已經杵着柺杖,一瘸一拐的來了。
“還愣着做甚麼?趕緊扶我一把呀!你那娘疼得直叫喚,我在隔壁感覺牆都要被她叫穿了!真是造孽呀!”
宋安然趕忙過去揹着送了林老太回了家。
沒多一會兒,林老太便已經將季初柳的身子安穩下來,並且叮囑宋安然要去抓一副藥來。
“你娘下個月怕是要生了,這些天你可千萬不能讓她動了胎氣,否則這肚子裏的孩子很可能會保不住的。你孃親本就胎位不正,行動不便更是要處處小心,你可得好生盯着她,再不要讓你那惡毒的奶奶靠近她了。”
宋安然用力的點點頭,同時對她感激的說道:“林奶奶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看着我孃的!”
林老太有些訝異的看着她:“你方纔叫我甚麼?”
宋安然也有些疑惑:“林奶奶呀,怎麼有甚麼不妥嗎?”
可她說完這話的時候,腦海中又浮現出往事來。
原來隔壁林家和宋家是世仇,兩家人通常是老死不相往來。到了爹孃這一輩,也都被宋老太和宋老太爺兩個人死死地禁錮住了思想,不許他們與隔壁林家有往來。
這也就難怪方纔自己叫她一聲林奶奶,會讓她覺得很驚訝了。
可是世仇都能夠聽到聲兒便來幫忙,這自家人的宋老太卻是往死裏想害死自己的兒媳婦,簡直畜生不如!
……
宋安然說完這話,看着孃親從牀底板下壓着的穀草堆裏掏出了一個小布包,打開了足足有九層之後,才從八個銅把裏給了她三個。
她伸手去準備接,季初柳又將三個銅板捏在手心裏,一個一個擺在宋安然的手心。
季初柳眼裏始終裝着憂愁,彷彿很捨不得將那些銅板給她。
一直緊皺着眉頭,想了想,最後又將宋安然手心裏的一個銅板給拿了回來。
無奈的點點頭,說道:“去吧,早些回來,路上注意安全,一個銅板買一副安胎藥。另一個銅板,你等到快要日落的時候再花,那個時候的市價比較便宜,你應該能買三包冬瓜種子回來,明日孃親便和你一起去丟種子。”
宋安然有些傻傻的愣在原地,她的內心已經崩潰了。
沒想到,全家的家當就只有八個銅板!
這真是窮的叮噹響也叮噹不起來了!
宋安然憋住了眼裏的淚,深吸一口氣,暗暗發誓一定要發家致富!
隨後她艱難的點點頭,對孃親說道:“好,娘,你萬事小心,我這就出門去了。”
宋安然關好門就出門去了,路過大門口的時候看見宋老太仍舊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不由得皺着眉頭蹲在地上,在宋老太鼻子上面摸了摸,發現氣息仍舊是很足的,只是暈過去了而已。便拍了拍手,滿臉嫌惡的掃了她一眼,大步流星就走了。
一路上她的腦海中不停地湧出信息來,原來她穿越到了一本未完結的小說裏。
這本小說目前的劇情都是女主悽慘的前半生,一堆親戚全是極品,沒一個好東西。就連她那爹也是一個十足的僞君子,用八個字形容就是:色厲內荏,窮酸書生!
不過就在這本書目前劇情的最後一個章節,她看到了一個希望——男主江初定對女主一見鍾情,這男主可是全國首富之子,不僅如此,他還是皇帝的親信朝廷派來的農業知府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