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頓大酒店!
花若若提着外賣箱走出電梯,一邊走一邊默唸門牌號,1202號,這一層只有兩個房間,最裏面的就是1202號房。
花若若把外賣箱放到門口,抬手敲了敲門:“您好,外賣到了!您籤一下”
等了半天也沒聽到回應,花若若以爲屋內的人睡着了,於是拔高了聲音又喊了幾聲:“裏面有人嗎?外賣到了,麻煩收一下。”
依然聽不到任何回應。
她小心翼翼的推了一下門,發現門沒鎖,透過門縫朝裏面瞅了一眼,屋內沒開燈,黑漆漆的,甚麼都看不見。
花若若着急送下一單,打算打電話問一下,忽然,門從裏面打開了,一隻大手猛的把她拉進房內,隨之身後的門嘭的一聲被關上。
花若若嚇懵了,連呼救都忘記了,一陣強烈的天玄地轉,她被壓到了沙發上,直覺告訴她,對方是個男人,而且非常的強壯。
周圍黑呼呼的,她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雙冰冷的眸子,在黑暗裏幽幽閃着寒光。
她想要推開她,手剛碰到對方,就被嚇了一跳,這個男人竟沒衣服,而且渾身滾燙,似乎要燃燒起來,花若若趕緊縮回手,不敢再動彈。
花若若嚇壞了,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她拼命的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想辦法自救!
“先生……您認錯人了,我是來送外賣的,我趕時間,要先走了……”
雖然她極力控制着自己僵硬的舌頭,但聲音還是在輕輕的顫抖。
“花樣還挺多!”
……
三天後,機場!
花若若朝父母揮了揮手,然後登上飛機,深深吸了口氣,不自覺的摸了摸光滑的手腕。
她的手鍊掉了,是那天晚上掉的,落在了酒店裏。
那是阿聰留給她的唯一的遺物,是她最寶貴的東西。
她偷偷跑出去找過,但甚麼都沒有找到,想必是被那個男人順手牽羊拿走了。
強了她,還偷偷順走了她的東西,一定是個猥瑣而卑鄙的渣男。
總有一天,她要找到他,把手鍊要回來。
龍城機場,陸家的管家劉叔已經在機場等待。
陸家是龍城第一家族,富可敵國。
花家這無名小卒能和陸家攀親,這還得感謝花爺爺當年捨身救了陸老爺子光,陸老爺子當時就親口定下了這門親事,讓寒門之女風光嫁入豪門。
上個月,陸老夫人病情嚴重,希望早日看到孫子完婚,所以陸家就派人來花家商量婚事。
原本應該嫁入陸家的人是花夢黎,沒想到兩個星期前,她竟然離奇失蹤了。
花大伯於是就勸說讓花若若替嫁。
陸家人一向避諱媒體,太子爺的照片從來不準發佈到網上,不過,花夢黎還是想辦法打探到了他的一些信息。
他重達260斤,禿頭、高低眉、老鼠眼、酒糟鼻子、翻嘴脣,滿臉的青春痘,是個奇醜無比的大胖子,還有很多恐怖的怪癖,最重要的是,他是個gay,喜歡男人。
……
這個男人冷冰冰的,渾身散發着寒氣,不知道他跟陸傢什麼關係,竟如此囂張。
但是花若若現在也不想鬧出太大動靜,第一天來就驚醒樓下的人,這以後的日了還怎麼過。
她任慫爬起來,頭也不回的躲進自己的房間裏。
躺到牀上,花若若心裏還在納悶,陸夫人不是隻有一個醜兒子嘛,剛纔那個人明明跟醜不沾邊,算了,估計他也是個客人。
想着,她就睡着了。
男子去到了另一個浴室沐浴,那個浴室已經被蠢貨弄髒了。
回到房間,他一眼就看到了牀上裹成一團的不知名“物體”。
他頓時黑了臉,這個蠢貨竟然還敢睡在他的牀上。一個箭步上前,掀開了被子。
他用力過大,花若若被掀下牀,揉了揉嗡嗡作響的腦袋,一睜眼就對上了男子凌冽的冰眸。
“你幹甚麼呀?”
“你是聾子嗎?我讓你滾出這層樓,你沒有聽到?”男子身上散發的陰寒之氣,似乎把他呼出的溫熱氣息都凍結成了冰晶。
花若若感覺下一秒,他就會提起她直接從窗戶扔出去。
“是梅姨讓我住在這裏的,這深更半夜的你讓我去哪裏睡?”
“那是你的事。”男子的神色冷漠如冰,沒有一點憐憫之色。
花若若爬了起來,鼓起勇氣,不怕死的跟他挑釁,“這裏又不是你的房間,你……你沒資格趕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