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寧國御王府熱鬧非凡!
新房中,崔妙雲鳳冠霞披,端坐在喜牀上,滿心期待的等着她的新郞——大寧國三皇子寧君御。
一直等到二更天,賓客散去,大紅的喜字下一對龍鳳燭已經燃燒過半。
寧君御卻遲遲不來。
崔妙雲聽到門外候着的下人小聲議論:“我看王爺今夜是不會來了,聽說這新王妃德行欠佳,想盡一切辦法嫁給王爺,活該王爺不寵她!
“噓,小聲點,她可是皇后的侄女!皇上親封的永寧郡主!”
門外議論聲消失了,崔妙雲環顧了一圈新房,苦澀一笑,脫去喜服,閉着眼躺在塌上,剛想入睡,一個男人撞入,如疾風驟雨一般欺上了她的身。
“痛!求你輕點!”
崔妙雲咬着牙,痛得湧出了熱淚。
“受着!你沒資格求我!”
男人眉眼冷冽,沒有一絲溫柔,如疾風暴雨般折騰了許久後抽身離去。
“真噁心,以後休想讓我再碰你!”
果然,崔妙雲再次見到寧君御已經是五個月後了。
……
……
得到消息的時候,寧君御正在泡藥浴,聽着外頭王媽媽稟報崔妙雲投水的事兒。
“死了嗎?死了再來稟報!”寧君御聽完後,又換了一個姿勢,繼續泡藥澡。
“是!”王媽媽嘴角含着一絲笑意,退下了。
傾雲院裏。
全身溼透的崔妙雲被人抬了回來,已經沒了呼吸。
只見她直挺挺地躺着,臉色蒼白一片,一絲血色都沒有!
“王妃娘娘,您不能拋下奴婢呀!您走了我和丹橘怎麼辦!”一個眉眼細細的丫鬟一邊哭,一邊道。
另一個大眼睛的丫鬟正拿着布爲崔妙雲擦拭着頭髮上、臉上的水……
“嗚嗚,丹橘,我們不會真地被賣了吧?那個王媽媽最壞,之前的瑪瑙和翡翠就是被她賣到勾欄裏去了。”大哭着的丫鬟對丹橘道。
“那我寧可現在就跟着王妃娘娘去了,也不要落到那般下場!”丹橘仍舊在擦拭崔妙雲頭發上得水道。
躺在牀上的那個臉色慘白,毫無血色的女人似乎被這聒噪的哭聲打攪了,突然眼皮子動了動。
就在這時,王媽媽帶着幾個膀大腰粗的婆子來了。
“起開!號甚麼喪!王爺說了,讓我來看看王妃死透沒有,若真是死了,明日他就進宮去報喪!”王媽媽走到牀前,憤憤的踢了踢丹橘。
“王爺自己怎麼不來?”丹橘悲憤地道,一改往日的隱忍。
“王爺正陪着側妃娘娘呢。”王媽媽嗤笑一聲道,“活着的時候,王爺都不稀罕瞧她一眼。死了,還有甚麼好看的……更何況,王妃是不是斷氣了,還有待檢查。”
……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你沒死。”丹橘看到崔妙雲睜開的眸子,喜極而泣地道。
崔妙雲看着眼前瘦弱的丫鬟,又看看自己所坐的牀,再看看屋裏的擺設,大腦一陣酸脹,一些不屬於她的陌生記憶湧入腦海。
她,崔妙雲,本是一名頂尖的大夫,卻因爲一場車禍意外穿越了!?還悲催的穿越到了一個不受寵的王妃身上。
“王妃娘娘,您怎麼了?”丹橘見崔妙雲癡癡呆呆地坐着,不由得擔心起來,害怕她是不是傷了腦子?
“扶我起來!”她學着電視劇裏王妃的口氣說道。因爲她怕自己漏出破綻,嚇壞了兩個小丫頭。
丹橘和青草一人一隻胳膊,扶着崔妙雲從牀上站了起來。
她剛從腳踏板上下來,便一腳踩上了一隻肉乎乎的手!
“啊呀!”
地上的王媽媽被痛醒來。
崔妙雲這是故意在報那一簪子的仇呢!
王媽媽已經一骨碌爬了起來,眼神中帶着膽怯,心底恨催妙雲踩了她的手。
待她看清了崔妙雲果然沒死後,又挺了挺腰板道:“王妃真是一點兒也沒變,又戲弄人。裝甚麼不好,竟然裝死!我這就去回稟王爺!”
“站住!”崔妙雲虛弱道,不過聲音居然與以前有一絲不同,帶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王媽媽沒來由地就是一抖,還真地站住了。
“你膽子可真大,敢拿銀簪戳我的頭?”崔妙雲突地抬起雙眸盯着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