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清江,熱的跟烤爐似的。
知鳥在樹梢上煩躁地叫着,道路兩邊的柏樹葉子也被曬得聳蔫。
一身短袖,揹着一個行軍包的寧落這時從機場裏走了出來。
在他的身邊,還跟着一個漂亮的女人,名叫姜婉清,來自華夏安全部門。
“雖然挺熱,但是空氣,還是華夏的要香一些。”呼吸着有些溫熱的空氣,寧落不由得咧嘴笑道,心情顯然不錯。
國外漂泊十年,他終於回來了。
“寧先生,您現在已經踏在華夏的大地上,爲了避免接下來的日子裏引起不必要的衝突和麻煩,希望您能遵守我們安全部門跟您之前的約定,在華夏儘量保持低調,不要亂傷無辜,倘若真的遇到了甚麼需要解決的麻煩,您可以先給我打電話,因爲從今天起,我就是您在華夏的代言人,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都會幫您處理,但如果您亂來,我們老大是不允許的,哪怕您的實力非常可怕。”
姜婉清聽到寧落的話,出聲說道,她的聲音很好聽,像是一汪泉水冰涼,讓人心神舒適。
話音落下,她將自己的一張名片遞給了寧落。
一張俏臉上,此刻看向眼前的寧落時,神情也是顯得有些複雜。
沒有人比她更加了解,眼前這個男人,究竟強大恐怖到了甚麼地步。
要知道,放眼整個華夏,似乎還沒有他們特殊部門對付不了的人,但偏偏眼前這個傢伙就是一個。
倘若熟知他的人,一定就會聽說過“黑暗世界,‘冥王’”爲尊這句話。
沒錯,寧落就是冥王。
一個動動腳,都能讓黑暗世界大地震的男人。
……
“花姐,能再見到你真好。”
寧落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威脅,他們走後,他轉過身來看向了眼前的花姐,露出一個微笑說道。
眼前這位花姐是十年前寧落的鄰居,同時也是他多年好友。
這座小院是寧落姥姥留給他的,他出國之前,拜託花姐給他看護這座院子,十年後回來,其實他已經不抱多大希望能夠再看到小院,但沒想到小院還在,而且剛剛還發生那樣的事情。
十年未見,眼前的花姐變得更漂亮動人了,按年紀,花姐今年應該二十八歲了。
花姐原名叫於溪,因爲家裏在清江大學門口開了個花店,所以大家都叫她花姐。
“寧落,你可算回來了,十年了啊,這些年你都去哪兒了,沒有你的消息,我幾乎都以爲你被他們給害死了,還有,你的身上都發生了甚麼,你現在怎麼這麼能打……”
花姐聽到寧落的話,卻是神色激動地看着他,眼眶溼潤起來,聲音哽咽。
看得出來,這十年來,她過得很不容易,對寧落也充滿了擔憂掛念。
十年前,寧落被人設計陷害,不得不逃亡在外。
花姐對這件事,倒是略有耳聞,但是並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寧落當年差點就被害死了。
“沒事了花姐,我一直很好。”
寧落輕輕抱了抱他,安慰了一下,心中對花姐也是非常感激。
不過聽到花姐提起十年前的事,他心裏便是一道殺機閃過,這一次回來,他就是爲這件事來的。
那些曾經差點把他害死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
“無雙,你……”
花姐神情一變,難以置信地看着這一幕。
沒有想到,林無雙直接就給寧落來了一巴掌,不過像是想到了甚麼,她欲言又止,最後微微嘆了一口氣。
寧落本人看着眼前這個清麗的冷美人,也是呆了呆。
旋即回過神來,他便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這一耳光,的確,是他該。
十年了。
當初他一走了之,甚麼也沒有留下,恐怕在她的眼中,他就是個騙子吧,被罵渣男也是理所應當。
同時看着眼前一臉寒冰,對他怒目而視的林無雙,他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感慨。
十年的時間,她身上的變化還真是挺大的,以前那個可愛活波,活蹦亂跳的女孩兒,如今出落的更加亭亭玉立,只是身上的氣質大變,不復年少時候的模樣,幾乎都快讓他認不出來了。
雖然現在兩人身體之間距離還不到三十厘米,可寧落也已經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一股由內而外散發出了的高冷和寒氣,令人不敢輕易接近。
也不知道在自己離開華夏後這十年間,她都經歷了些甚麼。
“怎麼?分別十年,難道你就沒有甚麼要對我說的嗎?還是說你對我這一耳光有意見?”林無雙看到他沉默,心中更是怒急,冷冷問道。
寧落苦笑一聲:“沒有,這一巴掌是我欠你的。”
林無雙:“哼,你欠我的可多了,但是,你最欠我的,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