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個赤果果的女人被甩下了chuang。
“說,誰派你來的。”
脖頸被強而有力的大手掐住,顧染夏心頭一緊,抬眸對視上那雙猩紅的眸子。
失算了!
沒想到慕連鬱喝了她特意準備的酒竟然沒有反應,還是說……
送錯了酒?
不可能,她交代過唐棠,唐棠也是慎之又慎地只端了那一杯酒進去。
而且還是親眼看着慕連鬱喝下去的。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染夏來不及懊惱,爲了把這事做成,她可是吃了兩倍的yao。
現在她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慕少,你喫還是不喫?”
顧染夏說着,再也壓止不住心中的氣躁,修長的腿便纏住了男人窄實的腰身。
“……”
……
染夏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她睜開眼木訥了半響,起身,渾身骨頭散架般的虛弱。
唐棠留了便條,她要上班,讓她好好休息,等她交班了陪她去醫院做檢查。
染夏將便條紙重新塞了回去,躺了一會兒,依然頭重腳輕。
昨晚上計劃失敗,沒shui成慕連鬱,反倒是她,提前吃了yao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被慕連鬱的手下都出去後,幸好唐棠及時找到了她,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正愣神,突然電話鈴聲響起,她剛接通,電話裏傳來了唐棠哽咽的哭聲。
“染夏……”
染夏混沌的神經瞬間緊繃。
一刻鐘後,顧染夏出現在了昨天晚上才待過的KTV包房門口。
門口保鏢面目森然,她聽到了包間裏唐棠的哭求聲,垂着的手緊了緊。
“是我一個人做的,我一時鬼迷心竅,算計慕少,嗚嗚……都是我的錯……”
“跟她沒關係!”
染夏走了進來,語氣清冷。
包間裏人不少,染夏走進來,視線就落在了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打火機的慕連鬱身上。
……
“慕少是想屈打成招?我都承認了你又不信!”
慕連鬱嗤笑一聲,臉色一寒,“你說你未遂?”
“對!”染夏言辭灼灼。
“如果你正中招了,不可能ying不起來!除非你有病!”
難道他慕連鬱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中招了卻ying不起來?
房間裏抽氣的聲音更大聲了,所有人都垂着腦袋,非禮勿聽啊啊啊!
慕連鬱磨着牙槽,指尖的力道直接在染夏的下巴上留下了紅印。
“嘴巴倒是厲害!”牙尖嘴利。
染夏咬了咬脣,被迫這般仰着頭仰視着他讓她十分不舒服。
“慕少,是我做的我認了,其他人無辜,請您高抬貴手!”
事已至此,她不能殃及唐棠。
慕連鬱扣緊她的下巴,從染夏的觀察中,看到了他眼睛裏的嫌棄和厭惡。
一陣手機鈴聲拯救了染夏,慕連鬱鬆開了手,接電話時眼睛裏的冷意散開。
電話結束,他冷哼了一聲,看了染夏一眼,“別讓我再看到你!滾!”
出了包廂,染夏整個人都虛脫地晃了晃身體,被唐棠扶住纔沒跌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