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狠狠磕在墓碑上,鮮血順着“白芊芊”三個字往下流淌,蘇七被撞得頭暈眼花,身上的長裙被扯壞,渾身都是被施暴後的痕跡!
明明之前,她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爲她如願嫁給了閻非庭。
但一切從幾天前,白芊芊喝下她遞過去的那杯酒開始,甚麼都變了。
“蘇七!你都如願逼我娶你了!爲甚麼還要S死芊芊!爲甚麼?!”
陰狠冷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同時,一隻大手用力揪住了她的頭髮,迫着她後仰,一頭青絲幾乎要被扯斷!
不等她喊痛,又再一次被男人抓着,狠狠的朝石碑上撞去!
頭疼欲裂,耳鳴昏聵,但因爲撞得太狠,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而且她也不知道她還能說甚麼。
說她根本沒有借孩子逼婚,她原本想打掉肚子裏意外得來的孩子,是不小心被閻非庭的爺爺知道,爺爺才做主逼他娶了自己?
還是說,她根本沒有S白芊芊,那杯酒裏爲甚麼有毒,她根本不知道!
她之前還有力氣哭的時候,這些話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只是閻非庭根本不相信!在他心裏,她已然是一個機關算盡,陰狠毒辣的女人!
“你以爲你S了芊芊我就會愛你麼?你做夢!”
終於,冰冷的武器抵在了蘇七頭上,他的聲音冷硬殘酷!
“我要你給她償命——還有你肚子裏這個孽種!”
“不……!”
完全嘶啞的喉嚨發出破碎的聲音,乾涸的眼中淚水再次脫眶而出,“別……傷我的孩子!”
……
經歷一番搶救,人雖然救回來了,但蘇七額頭上的傷太深,還是留下了一道難看的疤。
蘇七給自己剪了個劉海遮着,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暗中給自己打氣!
如今白芊芊已經死了,就算閻非庭再喜歡也不能和死人過一輩子,只要她想辦法證明自己沒有S人,日常生活中再一點點打動他,他一定會發現自己的好,並回心轉意的!
抱着這種期盼,蘇七每一天都非常努力!
閻非庭不回家,她就去他公司找他,閻非庭不按時喫飯,她就每天冒着冷眼給他送飯,提醒他喫飯。
雖然最後那些飯菜都進了垃圾桶,但有一次閻非庭餓得很了,不注意吃了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丟掉過,不過給她的冷眼依舊沒有減少。
閻非庭有偏頭痛,她專門去學了按摩指法給他按摩,閻非庭卻不許她近身。
直到有一次,他頭疼發作,實在難受之際蘇七給他按了,後來,他就沒有再拒絕了,雖然還是臭着臉。
閻非庭一工作起來就不顧時間,爲了讓他不熬夜,蘇七曾冒着被罵死的風險,將家裏的電閘關了!
這件事被閻非庭發現之後,狠狠罵了她一頓!但他下次熬夜的時候,蘇七還是關,閻非庭怎麼兇她都死性不改,最後,閻非庭在家都不再晚睡。
兩人婚後一開始,閻非庭是不碰她的,不過有一次,他喝多了酒,將她當成了白芊芊,睡了她,然後他似乎迷上了她的身體,每天都要在她身上宣泄多餘的精力纔會睡覺。
但那一次醉酒,閻非庭並沒有醉到弄錯人的地步,他就是想碰她,反正她是他的妻子,不過爲了不讓她得意,他故意叫白芊芊的名字,來刺激她。
蘇七以爲他真把她當成了白芊芊,可她依舊沒有拒絕。
就這樣吧,這也算是一個好的開始不是麼?只要她努力,總有一天,石頭也會暖化的!
她愛他,她的孩子也需要父親,還有完整的家庭,爲了這個目的,她做甚麼都可以……真的!
……
他似乎對她的身體情有獨鍾,說她是名器,天生就是來勾/引男人的!所以他對她只有浴,沒有愛。
之前她想,他喜歡自己的身體也好,這樣就不會出去找別的女人,所以也盡力配合他,各種姿勢都咬牙承受,只要他盡興。
可今天,白芊芊的家人又過來鬧了,說她害死了他們的女兒,一定會下地獄!還說閻非庭永遠只會喜歡他們的女兒,她是鳩佔鵲巢!罵得非常難聽……但是閻非庭縱容,她只能帶着孩子躲起來。
躲在房間裏,她還是能聽到白家夫婦的漫罵,她堵着孩子的耳朵淚流滿面,突然對這樣的人生深惡痛絕起來。
她從小就期盼嫁給閻非庭,但從來沒想過他們的婚姻竟然是這樣……
這時,她被男人攥住了下巴!
“是我不夠用力?讓你還有心情想別的東西!”
說完,閻非庭在她體內快速衝擊,每一下都好像鈍刀割肉,讓她從內到外的難受,可蘇七仍舊配合的叫着,雖然在這種近乎施暴的事上,她沒有得到半點歡愉,只能假裝快樂。
每一次他都是橫衝直撞,沒有任何前戲,好在她天賦異稟,不然早就被他弄死在牀上了。
這種人生,這種人生……
她不該抱怨的,她愛了閻非庭十幾年,和他結婚,是她曾經夢寐以求的!她不該抱怨,對,打起精神來!閻非庭總有一天會接受她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肆虐的男人卻是另一種心態。
她的身體柔軟,滾燙!讓他愛不釋手,每天一回家就想抱着她宣泄。
他喜歡看蘇七爲了他一忍再忍,對別人不假辭色,對他無底線包容。所以他故意刺激她,打擊她!
不可否認,這個女人有點本事,他原本是想等蘇七生了孩子就S了她,讓她給白芊芊償命,可是在看到她九死一生生下孩子,抱着孩子一臉歡喜的模樣,看着她壯着膽子,纏着自己給孩子取名的模樣,他一再心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