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丟下筆,二話不說就老當益壯的竄到了房門口,一把拉開了房門。
隨着房門的拉開,這香味由遠及近,越發濃郁,他滿臉沉醉的吸着香味,恨不得將四散開來的香氣全都收入胸腔中,“川子媳婦,這是甚麼餅啊?怎麼這般香?”
白大夫的一雙眼睛全都落在了秦香雲端着的碗裏,只見碗內的薄餅呈現出誘人的金黃色,看起來又薄又脆,間或點綴着幾點綠色,卻是白大夫從未見過的模樣。
秦香雲見自己的餅果然將屋裏的人吸引了出來。
她笑道,“這是我今兒個早上,採了自個兒菜地裏的韭菜香蔥,和着面米分做的。我想着這大中午的勞煩您頂着大太陽的跑這一趟,就獻醜的將這些拿來了。”
“誒,給我老頭子喫的?”
白大夫雖然很想去搶,但好歹是村裏有名望的大夫,怎麼也得矜持些,如今聽到秦香雲自個兒這麼說,他立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獻甚麼醜啊?老頭子我最愛喫餅了。”
秦香雲聽到這話,將早就備好的白色的硬板紙拿了出來,一折爲二,用硬板紙包住餅,遞給了白大夫。
白大夫看着秦香雲拿出來的硬板紙,還好奇了一下。
但美味當前,他是沒時間去詢問了,接過餅,就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牙齒剛觸碰到麪餅,立即在嘴裏發出了碰撞,原本的香氣在這一刻像是找到了歸宿,開始在嘴裏橫衝直撞。
白大夫忍不住,咔嚓咔嚓的吃了起來。
他還未回過神,就發現一個餅居然被他喫完了。
秦香雲見狀,懂事的又給了白大夫兩個,白大夫笑眯眯的接過,簡直將秦香雲當成了親孫女,怎麼瞧怎麼順眼,自然也就不站在門口,擋着秦香雲了。
秦香雲進了屋,見趙覃川就坐在木板牀的牀沿,幼幼則是躺在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