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姚嘉嘉,和大多數女人一樣到了結婚的年齡就找個人嫁了,結婚生子過着平淡如水的生活,我老公叫吳浩,雖然沒甚麼大本事,但對我還算體貼,我也知足了。
直到上個月,我兩歲的兒子突然暈倒,到醫院一查是腎病綜合徵,治療需要一百萬的治療費。
如此鉅額的治療費,對於一個普通家庭簡直是晴天霹靂,我當場癱軟在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可是孩子纔剛剛兩歲,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就這樣忍受病痛的折磨,無論如何我都要想辦法救我兒子,打定主意後我就回家去找吳浩商量。
讓我沒想到的是吳浩聽說兒子病了後一點悲傷的樣子都沒有,態度很冷漠,輕描淡寫的他說沒有錢,也沒人借,想救兒子就自己想法子。
我當時就震驚了,這是一個當爹的說的話麼,我恨不得衝上去踹他幾腳,可是我忍住了,有,救孩子要緊,我憤憤的出了門。
我打了幾十個電話都沒借到一分錢,正在我快急瘋了的時候,和我一起工作的小姐妹給我想了個辦法,沒想到這個辦法竟改變了我的一生。
……
現在我正渾身痠軟的躺在酒店的大牀上,兩個小時前,爲了孩子的手術費我把自己mai給了一個陌生男人。
我看着身上青紫的痕跡苦澀一笑,沒想到我竟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我撿起地上的衣服套上。
這時浴室的門打開,男人穿着短褲走出來,然後慵懶的坐在旁邊的沙發,從衣服裏拿出支票遞給了我,充滿玩味的聲音響起“今天的服務很不錯,這是你的報酬。”
他的話讓我很羞愧,同時我又鬆了口氣,終於可以救我的孩子了,我連忙伸手接過支票,低頭一看,卻傻眼了,只有二十萬。
可我的小姐妹明明告訴我是一百萬啊,想着躺在醫院裏等着救命的孩子,我有些焦急,“先生,不是說好的一百萬嗎?”
男人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嘲諷對我說,“一百萬?呵呵,你先看看你自己,哪兒值一百萬,拿了錢趕緊滾。”
他的話讓我羞憤交加,可是這種事我也不好意思討價還價,拿着支票灰溜溜的離開了房間。
……
婆婆和吳浩兩人似乎在爭吵,聲音挺大,我聽的清清楚楚。
婆婆說,明知道是人家的種,你還幫他養這麼多年,真是個慫貨,現在倒好,那倒黴孩子還得了怪病,要上百萬的醫藥費,姚嘉嘉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還想賣房子給孩子治病,我看你怎麼辦。
‘明知道是人家的種’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進我的心裏。我兒子吳小峯,怎麼變成了人家的種?
“我心裏有數,不會白給人孩子的,遲早有一天,我會雙倍的撈回來。”吳浩恨恨的說。
聽到到這裏,我再也忍不住,衝進廚房,“吳浩,你剛纔說甚麼?甚麼叫白給人養孩子?”
婆婆和吳浩沒料到我會突然出現,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再說話。
短暫的沉默後,吳浩顯得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聽錯了,我約了朋友打麻將,沒空給你瞎聊。”
說着便從我身邊擠過去,準備要走。
我明明聽的清清楚楚,不可能聽錯,他爲甚麼不敢承認,我有些着急的扯住他的衣服,“你把話說清楚,甚麼叫別人家的孩子?小峯怎麼就是別人家的孩子了?”
吳浩更加不耐煩,“你給我放開,胡攪蠻纏甚麼”
“你不說清楚,你就別想走!小峯不是你的孩子,那是誰的?你到底瞞了我甚麼?”
我抓着他不放,吳浩顯得越來越急。他有些狗急跳牆的伸手卡住了我的脖子,“姚嘉嘉你有完沒完?我沒空陪你無聊”
我被他卡住脖子,呼吸困難,但我還是扯住他不放,我一定要問清楚不可。
“哎呀,既然她聽到了,就告訴她吳小峯是那個四哥的種,趁早讓他們母子滾蛋,養了個別人的孩子在家裏,看着也煩!”婆婆終於失去耐心,說了實話。
吳浩狠狠瞪了一眼婆婆,似乎是在怪婆婆透露了他不想說的話。這讓我更加覺得有問題。
……
經理將我帶到辦公室,然後帶上門便離開了。
那個別人稱爲華總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看文件,頭也沒抬。
我心裏緊張極了,頭也低的不能再低了。
我怕他認出我來,但又隱隱的希望他認出我來。說不出甚麼感覺。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聽到有腳步聲向我靠近,他立在我面前,我繼續把頭放低。
“抬起頭來。”聲音很磁性,但也很冰冷,聽不出任何感情。
我只好慢慢將頭抬起來。
“這麼巧,又遇上了。”聲音裏多了幾分不屑和戲謔。
他果真是酒店裏的那個人,而且還認出了我,我頓時臉上火辣辣的,想找條地縫鑽進去。但我強裝鎮定,“華總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沒有見過。”
不知道爲甚麼,我下意識的就想否認。
他這樣的人,應該是習慣了所有女人都往他身上貼吧,所以他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語氣又冷了幾分。
“我要問責人力部門,爲甚麼酒店的小姐都混到華氏旗下公司的員工隊伍裏來了。”
我忍不住抬頭反駁,“我不是小姐!”
他嘴角微微揚起弧度,一臉鄙夷,“原來是業餘的,難怪在牀上都不會叫。”
我的臉又燒了起來。頭不由自由地垂的更低了。我不想繼續被他羞辱,剛想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