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是被一腳踹下牀榻驚醒的。
迅速穿上寢衣的男人面如白紙,氣勢洶洶的掐住沈清晏的脖子,“怎麼是你?”
沈清晏握住男人不斷收緊的手,悽美一笑,“九陵。”
沐九陵的心隨着震顛,轉瞬,他的眼眸翻湧起巨浪,“阿蕪呢?昨兒是本王與她的洞房花燭夜,你把她弄哪去了?”
沈清晏的心墜入萬丈深淵。
果真,他不愛她,便永遠看不見她。
沈清晏一身紅妝,對鏡梳妝。
“王妃。”丫鬟琉翠匍匐在地,音腔帶着幾許驚顫。
“辦妥了嗎?”沈清晏執起那時出嫁阿孃爲她戴上的白玉簪,緩緩插入鬢髮。
“已調換了王爺在喜宴上喝的酒。這會……王爺正前往芸香院。”
沈清晏站起身,一甩紅袖,精緻的面容高深莫測,“好。”
今日,她要做一件事,一件沐九陵會恨她的事。
……
大紅喜燭輕輕搖晃。
……
“不敢。”沈清晏嬌弱的身軀顫抖。
自她嫁入王府,他從不碰她。
她以爲只要他一直堅守在他背後,就一定能等到他回首的那一剎那。
可是,不可能了……
昨日,她斗膽妄爲也只是爲了他。
三年前,沐九陵身中劇毒,危在旦夕,爲了救他,她逼出體內的長生蠱,將雄蠱引入他身……
如今,雌蠱反噬,她不想他也受蠱毒所累。
只有與他誕下子嗣,才能破除蠱毒。
……
那兩個男人又堵住她的嘴,警惕的順着沈清晏的目光看去。
沐九陵長身而立,風度翩翩,身上散發着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冷絕。
沐九陵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要離去。
沈清晏只覺得心上受了一擊重擊。
他就那麼恨她!
不惜看着她被糟蹋!
愣神間,沈清晏被穿着夜行衣的男人按倒在地。
見沐九陵袖手旁觀,那兩個男人肆無忌憚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