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
葉卿感覺被人壓得喘不過起來,嗓子火辣辣的疼,渾身使不上力氣。
費力地睜開眼睛,出現在她視線之中的卻是一張近在咫尺的猙獰的臉,若不是多年和屍體打交道的經驗,她估計能被嚇死。
那是一個男人,五官扭曲,眼睛睜着,眼球充血,嘴角鼻腔帶血,一隻手捂着脖子。葉卿伸手在他脖子上的大動脈上探了探,已經死了。
她伸手將男人推開,發現自己在一個古風古韻的房間裏,思索片刻原以爲自己做夢是不是還沒醒,卻發現腦子裏忽然湧現出了很多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葉卿,十七,葉家三房大理寺八品監事之女,爺爺是太子太傅,這明顯不是不是她的身份,而是這具身體的身份。
只是……今天發生了甚麼呢?
爲甚麼她卻一點印象都沒有,只知道今日和葉菲音到蘇落雪家賞花,之後便甚麼都不知道了。
……
他向這人身後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一身紫黑直,紫色尊貴,黑色莊重,來人一雙鳳眸帶着渾然天成的貴氣,不苟言笑的薄脣抿的平直,俊美的臉上因帶着幾分S伐之氣而讓人不敢直視。
他一進門,屋內的氣氛便陡然凝靜了起來。
施文柏頷首幾乎沒有停頓的便跪在了地上,剩下的人也是一驚,不知道怎麼就驚動了這麼一尊大佛。
葉卿打量着面前的人,齊徵,當今S上的二皇叔,年紀輕輕卻身負攝政王的職責,把持朝政多年,是正兒八經的大權臣,縱觀整個朝廷,無一人敢與之抗衡。
只是這位攝政王似乎善戰的很,新帝登基至今,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外征戰,打敗了南蠻之後又轉戰北狄,直把北狄打回了他們的老巢才罷休,近日北狄國君終於扛不住送來了和書,這位攝政王才班師回朝,只是不知道今天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葉卿垂眸,身爲現代人的她實在不習慣古代動不動就跪的習慣,只能微微俯身,算是行禮。
齊徵的目光落在葉卿這個唯一站着的人身上。
鳴鸞沒想到這裏還有個不知禮數的,當即眉頭一皺,便要呵斥,卻被齊徵抬手製止。
……
鳴鸞站在齊徵身後,不發一言。
三人一同去了大理寺,大理寺卿看到攝政王親自駕臨,誠惶誠恐,急忙親自出來迎接,還以爲是甚麼大事。
葉卿將事情跟他簡單闡述了一下。
小半個時辰之後,葉菲音,蘇落雪,施文柏,許筱和三具屍體才陸續到了。
衆人集聚審問大堂,攝政王旁聽,這讓大理寺卿很有壓力。
他擦了擦額頭看不見的汗,看向下面站着的衆人,按着規矩問道:“死者何人?發生了何事?你們一一道來?”
葉卿已經跟他說過,這時也不再開口,任由蘇落雪和施文柏將事情經過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
“人是不是我S的,旁邊的攝政王殿下也能替我證明。”她人微言輕,不管證據再怎麼明瞭,這些人怕是也能強行將罪名牽扯到她身上去,可是若是攝政王發話,那麼事情就不一樣了,她要讓這個大理寺卿看清楚,攝政王是站在她這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