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王府,扶雲閣。
燭影搖曳之中,淺唱吟哦的聲音不斷傳出,令人臉紅。
沈長歌看着榻上糾纏的那對男女,拳頭瞬間攥緊,大跨步過去,掀起了錦被,涼氣湧入,赤身裸體的兩人剎那間驚醒,沈長歌拽起那女人的頭髮就是一巴掌,雙眸燒得通紅。
“錦素,當日在青樓門口,是你跪求本妃爲你贖身,結果你就是這樣恩將仇報的嗎!?”
只是還沒等她等到回答,就感覺一陣巨大力度將自己推開。
後腦勺撞上椅背,痛得頭暈眼花。
未反應過來,臉上就捱了兩巴掌。
“賤婦,你不知廉恥給本王下藥,若不是素兒獻身爲本王解藥,只怕本王現在就中了你的奸計了,你竟還有臉來興師問罪?”禮王衝着她大吼,被打擾興致的憤怒讓他表情猙獰且扭曲,“馬上給本王滾出王府,本王要娶錦素爲妃!”
……
王府正廳。
禮王身穿大紅喜服,正喜氣洋洋地牽着繡球,掀開了那方喜帕。
喜帕下的女人一臉嬌羞,白皙的臉頰浮上兩團紅暈,看着越發喜人。
“素兒,拜了堂,你就是本王的人了。”
“王爺……”
錦素正要說話,門卻被人一腳踢開了。
“王爺要納妾,竟然也不通知本妃一聲麼?”
禮王睜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這女人昨日不是幾乎沒了鼻息麼?怎麼今日晚上就活過來了!?
……
沈長歌冷笑,“王妃給嬤嬤償命,也真虧得王爺能說出這話來。”
“你!”
赫連德抬手要打她,只是手剛抬起來,就被沈長歌接住了。
“王爺莫急,此病雖險,但尚有法子可治。”
沈長歌說話時,就已經站到了嬤嬤身邊。
她雖一身灰頭土臉,狼狽至極,但依舊掩飾不住傾城出塵的容貌。
杏眸彎起,猶如星河璀璨,一瞬間讓人失了心神。
赫連德呼吸一滯,但很快就怒從心來,“連太醫都治不了的病,你個婦道人家懂甚麼?給本王讓開,若是耽誤了太醫診治,本王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