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顏夕,這就是我要送給你明天的結婚禮物。”
說完,喬雪莉滿臉得意地笑了起來,踩着恨天高,扭着身子離開。
房門,還是進來前一樣虛掩着。
躺在牀裏的喬顏夕滿臉通紅,渾身像火燒了一樣,難耐地翻滾着。
喬雪莉從房間馬上打電話,“媽,我這邊準備好了,你讓那老頭上來。”
電話打完,此時電梯打開,一個高大挺拔的年輕男子從電梯邁步走出。
一米九的身高,名師定製的黑白西裝,襯托出他健美修長的身形,高挑的身材讓歐美T臺男模特自嘆不如,修長筆直的大長腿步伐略沉,身上每一處都透露出他的從容矜貴。
他短碎的發下一張完美如雕刻般的五官,濃眉下狹長的鳳眼微抬,長相俊美讓人過目不忘,舉手投足充滿帝王的氣勢。
厲墨均。
他是厲墨均。
在A市是神一樣存在的男人,16歲接管公司,眼光毒辣,凡是他看上的都是掙大錢,行事作風勇敢而冷血,讓原公司是甜心起家,現在涉及廣泛,快速發展與大量收購,現在是跨國大集團。
旗下不斷研發出最先進的AI,電子產品,系統等,在全世界有着極重要的影響。
他年年被評爲女生最想嫁的男人和全世界最有錢的男人,而他今年僅是26歲,年輕,多金,長相就連明星都自愧不如。
這樣的男人,只有在新聞上看到,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他。
喬雪莉眼神緊盯着他,心跳好幾乎是要從胸口跳出來。
……
第二天,清晨。
透進的陽光,喬顏夕悠悠轉醒之間,猛然想起今天是她要和上官宏訂婚的日子。
猛然間坐起來,她還沒有坐起,又倒了下去,全身每一處都在叫囂着一個字:疼。
渾身上下想被大卡車碾過一樣,身上還零星的佈滿着青痕。
再看着周圍這陌生的房間,視線往下,她的衣服散落一地,牀單上的一抹鮮紅。
回想着昨天發生的事情,雙眼慢慢瞪大。
整個心瞬間墜落冰窖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昨晚,堂妹喬雪莉打電話告訴,讓她來宴會現場排練類,後喝喝了一杯飲料,後面的事……她都不記得了。
不管怎麼說,發生這樣的事,是她對不起上官宏,必須趕在婚禮開始前,取消婚禮。
聖吉大酒店。
喬顏夕從出租車下來一路小跑,才進酒店,就被母親給擋下。
“顏夕,你怎麼纔來,時間快來不及了,你快和我去新娘室化妝換婚紗。”和喬顏夕有幾分相似的張念慈化着淡妝,身穿昂貴優雅禮服。
喬顏夕深呼吸一下,快速說着,“我要取消婚禮。”
她從另個酒店趕過來,手機不見了,她向司機藉手機打電給上官和她母親,可是一直沒有人接。
張念慈聽到喬顏夕這樣的話,嚇得半死,連忙帶喬顏夕到化妝間,一關上門焦急說着,“顏夕,這樣的玩笑開不得。”
……
“喬顏夕,你全身都是吻痕,你居然還敢說昨晚沒有和別的男人在鬼混嗎?”上官宏的母親咄咄逼人地問着。
自己身上的這些吻痕,讓喬顏夕百口莫辯。
喬顏夕的反應,讓所有人更加認定她就是做了不要臉的事。
上官宏的母親不給喬顏夕解釋的機會,搶過司儀的話筒對所有人宣佈,“我們上官家是不要讓喬顏夕這種這種不乾不淨的女人進門的,這場婚禮取消。相關的賠償,我們上官家會走法律途徑。”
隨着上官宏母親的宣佈,周圍的人也在熱烈地討論着,“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就是要告她,讓所有人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喬顏夕還想和上官宏解釋的,趁上官宏的母親分神,趕緊甩開對方的手,大步地往上官宏剛纔離開的方向跑去。
她要和上官宏解釋清楚,她不敢求他能理解,但事情真相還是要告訴他。
喬顏夕跑到酒店停車場,看到上官宏的車正停在那裏,他還沒有離開。
喬顏夕提起長裙正想衝過去向他解釋,下一秒,她卻看到上官宏正抱着喬雪莉吻得難捨難分,她整個人定格在原地。
上官宏和喬雪莉抱在一起熱吻?!
“上官哥哥,以後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等到我們結婚,喬記集團將是我的嫁妝。”喬雪莉小鳥依人地靠在上官宏的懷中,親密地說着,“上官哥哥,你是喜歡我多一些,還是喜歡喬顏夕多一些。”
“我當然是喜歡你,要是我喜歡喬顏夕的話,我也不會讓別的男人上她。”上官宏眼神溫柔地看着喬雪莉,可是說出的話卻猶如刀刃直捅到喬顏夕的心臟。
原來昨晚那樣的事,是身爲她未婚夫和喬雪莉一起聯手做出的事,現在又在衆人面前演了一出好戲,讓她喬顏夕成爲全城的笑柄和Y、娃。
沒等喬顏夕衝上去逼問他們時,上官宏踩着油門離開停車場。
“上官宏,喬雪莉,你們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