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她活到我與沈亦修成婚!”
“賤蹄子被挖了靈骨還能活這麼久,真是不知道她在用甚麼吊着命!”
白清嵐幽幽轉醒的時候,聽着耳邊響起的聲音,分不清楚現實還是虛幻。
此時的她,雙目早已經被挖,兩個黑漆漆的血洞,正在涓涓的流着鮮血。
四肢被削去成爲了人彘,困在臭氣熏天的破壇中。
唯獨耳朵與嘴巴還能用。
這些不過是爲了是讓她清楚的白清薇的謾罵,讓她發出求饒的哭喊。
但是,白清嵐沒有遂了她們的心願,她始終沒有發出一聲喊叫。
即使被人暗算挖去了靈骨,四肢都被人砍斷的時候,她也沒有喊一聲!
“二姐,這個賤蹄子醒了!”
白清嵐聽着這熟悉的聲音,身體猛然一震,讓她陷入到無邊的黑暗裏面的,就是她的這個三妹白清芷!
“我的好姐姐,今天有件喜事要告訴你,我要與沈亦修成親了,這身喜袍還是老祖宗留給你的那身,咯咯咯……”
另一個聲音響起,白清嵐曾經覺得這是自己聽過,最空靈的聲音。
可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就是這個女人,砍去自己的四肢,挖了自己的靈骨!現在還要搶去自己的夫君!
“我的好姐姐,你不知道吧,當初三年前的今天就是你當衆被沈亦修退婚的日子,那個時候你在大門口苦苦等了三天,成爲了全金陵城的笑柄,而我與你的準相公,在沈家的別院裏面,春風一度!”
……
“啊……”
白清嵐猛地坐了起來,睜開了眼睛,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
“白家大小姐醒了!快,快叫下人去準備,千萬不要耽誤了吉時!”
白清嵐睜大了雙眼,仔細的看着周圍,快速的撩開了被子,看着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她的身體控制着不住的顫/抖起來,她曾經失去的雙眼,失去的四肢,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白家大小姐,您不能尋短見啊!今天可是您的大喜日子!”
白清嵐錯愕的轉身,看着喜娘鄙夷的看着自己,不耐煩的催促着她,“白家大小姐,花轎已經進門了,千萬不能讓沈家等太久了。”
喜娘的再一次開口,讓白清嵐這纔看清楚了身上穿着的衣服。
竟然是紅袍金絲底的喜服!
“你告訴我現在是甚麼時候!”白清嵐冷冷的看着她,高聲的詢問着,內心早已經激動的巨浪滔天,這喜娘,正是當年沈家接親過來的人。
喜娘一愣,眼中劃過鄙夷的神色,卻也緩緩的開口,“是己亥年,四月十三。”
是了!自己真的重生到了三年前,與沈亦修成親的那一天!
自己當年的一切,都是因爲今天而轉折的!
白清嵐頓時冷笑出了聲音,翻身/下了地,快步的向着門口走去。
看着她如此,喜娘急忙的跑過去,語氣十分的不好,“白家大小姐,我們家大少爺與您有婚約,雖然您沒有見過着大少爺,但是他好歹也是人中龍鳳,配你……”
……
白清嵐此時身着嫁衣,向着越來越近的茅屋飛奔而去,沒有絲毫的猶豫,一腳踹開了大門,頓時屋內藥香撲鼻,讓她瞬間恍惚不已。
一個聲音驚訝的響起,那熟悉的男聲,讓白清嵐的眼眶紅了起來。
“這位姑娘,你這是做甚麼?”
宴平生,我終於找到你了!
“小郎君!救命!”
白清嵐眼底劃過一絲的狡黠,橫身衝到了宴平生的面前,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向着牀榻的方向狠狠一甩。
“咚”的一聲巨響,宴平生被她給扔在了牀榻上面!
白清嵐身着喜袍,再加上剛纔說的那句話,直接讓宴平生的臉色一變,在袖口處微微的動了動手指。
白清嵐見他的動作,瞬間輕笑出了聲音。
宴平生向來就不好習武,畢生的經歷都投入到了醫術藥理上,只有在危險的時候,纔會動用手中的袖箭,對習武的人來說,那東西簡直就跟玩具一樣。
此時的她一個虛步躲過了宴平生的袖箭,徑直的衝到了他的面前,快速的點下了宴平生的穴位,讓他動彈不得。
宴平生錯愕的愣在了原地,眼看着白清嵐順勢將他壓在了身/下,壓低音開口道:“小郎君千萬不要說話,幫我這個忙,外面有人追S我!”
宴平生聞言蹙眉,眼底的不悅一閃而過,探究的看着白清嵐。
看着他的反應,白清嵐心中忍俊不禁,她怎麼會忘記,這個男人喫軟不喫硬,是個十足的小傲嬌!
想要把他騙回府中,還需要費一些精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