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玩兒毒的葉飛鸞陰溝裏翻船,連人帶實驗樓一起炸飛了,不成想閻王爺不肯收她,一覺醒來奪舍重生成了大昌國靜安侯府的嫡長女。
白蓮花表妹蛇蠍心腸一心要她的命。
繼室祖母佛口蛇心滿肚子壞水。
叔叔嬸嬸心思各異,堂妹們表裏不一…都不是好東西。葉飛鸞垂死病中驚坐起,一腳踹飛綠茶婊,手撕渣男整頓侯府,順帶還給自己找了個大靠山。
大靠山對她說:“天捅破了我給你補,地踏穿了我給你填。人心貪婪欲壑難平,我…替你殺。”
回到絳雪居,子矜給葉飛鸞把披風解下,扶着她躺牀上休息,子佩給她換了個湯婆子,又問:"姑娘,您都知道是表姑娘在您的藥裏動了手腳,爲甚麼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啊?"
葉飛鸞喝了口熱茶,沒解釋,而是看向子矜,"你覺得呢?"
子矜道:"春玉的爹孃在表姑娘手上,她就算知道表姑孃的惡行,爲了自己的家人,也不會供出表姑孃的。而藥材經過了奴婢的手,藥是子佩看着煎的。查出問題來,奴婢和子佩都逃不過。屆時老夫人就能往絳雪居安插眼線,監視姑娘的一舉一動。"
葉飛鸞點頭。
子佩伶俐潑辣,自矜沉穩聰慧,兩人互補,相得益彰。
子佩氣得罵人,"表姑娘太惡毒了,姑娘待她那麼好,她非但不感恩,還一心謀害姑娘性命,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她罵完了不解氣,道:"姑娘受了這麼多罪,難道一個春玉就抵消了嗎?"
春玉幫着主子作惡,死有餘辜,不足爲惜。但就這麼放過梅蘭妝,實在是憋屈。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