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有一個人離開,就會有五個人出生。但是隨着時代的變化發展和生活壓力,其實可以說有一個人出生,五個人離開。
我沒有想到,我也屬於離開的那一類。抓抓腦袋,我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地獄裏的辦事方式,居本上是幾千年如一日,拘錯魂的現象,還是有出現。機會不多,又剛好讓我佔了。
我才二十二歲,正好是一個絢麗的年華。
我居本上脾氣是很好說話的,一般人挑不起我的怒火。
年紀輕輕的,一把老火。不溫不急總能氣死人,其實我不是四十多歲,老得一把黃花一把枯發。我看到帥哥,還會二眼冒光,還會很認真地欣賞一下。
二十二年的火氣,集壓在這裏,着實是讓小鬼嚇得咋咋跳。
眯起眼彎彎淺笑,我如來佛一般,我很善良。一旦冷厲起來,眼角邊的冷光,就會變得很狠毒。
所以我儘量眯眯笑着,不要讓陰暗的字眼在我的身上飛過。
好好的拘錯我的魂,小鬼們知不知道,明天就是我的婚禮。這樣的玩笑,我不接受,我付了錢,訂了婚紗,買了戒指。
無法補過的錯,他們讓我挑選。
小鬼畏縮着身體離得遠遠地說:“你已經燒成灰了。”
我松着指節,咯咯直響,冷厲的眼光看着他們。無論如何,要給我一個交待。
於是,有幾條路在我的前面讓我挑。
有幾個身體適合我,四十多歲的老太太,三歲的奶娃兒,年輕的也有。
但是我得好好選,歷史還算記得有一些,清朝未年我自認我接受不了現實和磨練,殘酷的一個時代變更,雖然中國人很強韌,子彈飛來飛去動盪時代,誰也不想再去體會。
……
然後問:“我發生了甚麼事嗎?”
清風小丫頭淚水一直冒,哭夠了才委委屈屈地說:“小姐……你怎麼可以……死,要是……你死了……我怎麼辦?”
真可憐的小女孩啊,不會是靠我喫飯的吧。打量着這房子,還算是精緻,應該生活條件不錯的。
“你想怎麼辦?”
“嗚,小姐。”清風撲在我的手上哭。
我有些哀怨,我還來不及移開呢,還是免不了讓她弄髒的命運:“好吧,哭夠了再跟我說。”
最討厭別人說話說一半哭一半糾結一半。
我的冷靜,嚇了她一跳。抬起迷濛的淚眼,眨巴着,像是小狗狗一樣可愛。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你看我幹甚麼啊?有話你就說啊。”眯眯眼,這是表示友好的一種方式。
她卻嚇壞了一樣:“小姐,你腦子壞了。”
“壞了就壞了吧,快點說說現在的狀況。”反正我只知道秦語愛是讓人姦污了,然後就上吊死的。
清風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把那人神共憤的事說了出來。
真像一個故事,一個可憐少女的故事。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了。
在風高無月兼職颳風下雨打雷的天氣,破落之家秦家小姐,帶着丫頭打着傘去赴一個約的時候。
經過小巷,讓一個陌生的男人拉住,然後實施了強暴。小丫頭清風主要是負責叫:“來人啊,有人強暴我家小姐啊。”
……
“府裏只有一個表小姐,還有表少爺,還有表叔叔,表姨娘。”
一串帶表的,想來是吃閒飯的。秦家是小康之家,養了這麼多人。唉,其實問題多簡單啊,大概就是表字輩的那些狼,強暴了秦語愛,讓她死了。秦家後繼無人,家產不是落在表字一家了。
很簡單的情節,豬都想得出來。
不過我不想去想,太可怕了。
通常這些角色,沒有一個是好看的,一個是老狼,一個是色痞子。形象多不好就多不好,禽獸的代表。
捂着臉:“以後不要再說這些事了,我慢慢適應新的生活,我連名字都改了,你叫我米米好了。”
清風竟然還贊同地說:“小姐改個名字是不錯的,秦語愛在秦淮真的是太難聽了。如果能換臉,多好啊。”
心裏暗罵這丫頭的粗神經,甚麼意思啊。
難道我被強暴,是我的錯嗎?我就連活下去也不可能嗎?還得改頭換臉。我是不適應叫人家的名字,米米,米米多好啊。一天不喫米飯,看不餓得金光閃閃。
爲了適應這個已經摺磨得虛弱的身體,我硬是在牀上睡了二天。
也知道秦家是以玉器爲生,世代對玉情有獨鍾,奈何富不過三代。一代不如一代,到我爹這代,空有個架子而已。
年過六十,只得我一根獨苗苗,因爲以前的某些原因,許配給了無情山莊的二少爺。聽清風說,那是個很大的山莊,而且很有錢。
我算是攀上了高枝,只要等着無情山莊的人來提親就好。可是人家無意,到了我十八歲的時候,還不來提親。
幸運地發生了強暴的事件,因爲這理由退了親事,全秦淮都歡呼。
這二天,我也聽到了不少版本的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