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平南王又下定了,又要娶王妃了?”
“天啊!都死了八個未婚妻了還娶?第九個倒黴的死鬼又是誰家的姑娘?”
“聽說就是個商賈家的女兒……”
身後勾欄裏,兩個渾身上下充滿了脂粉味的女人議論着。
梅九霄呵呵冷笑。
這第九個倒黴的死鬼就是她。
女扮男裝,來逛窯子,這算是她爲自己死前做得最後一點消遣和慶祝。
梅九霄是個懶人。
泱泱穿越大軍裏,她算是最沒用的那一個。
前世辛苦,辛辛苦苦爲公司打工,風雨無阻裏裏披荊斬棘,最後功勞被一個和老闆有一腿的心機婊給搶走,最慘的是,還在慶功宴上,被心機婊推進水裏,最後她的記憶是拉着心機婊一起落水共沉淪了,也算是臨死之前給自己報了仇。
就一工作,至於玩命嗎?
梅九霄真是爲了自己的上輩子不值得,也覺得心機婊腦子絕對有包,害她穿到這沒有電,沒有網,沒有愛豆,啥都沒有的古代。
不過好在,唯一的安慰就是她這一世穿成了一個富二代,她好不容易穿成個富二代,梅九霄還不得好好享受一下游手好閒的人生?
於是她消極怠工,她混喫等死,然後她就真的等來了……死!!!
梅九霄揚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辣的她直伸舌頭。
……
梅九霄想到自己這也算是死而復生的人,非同尋常的穿越者,或許能頂得住天煞孤星的克?
但是這事情誰能說得準啊!她都穿越重生了一次了,難道上天會永遠眷顧她,她會永遠這麼幸運下去嗎?
梅九霄不爽的揚起酒壺,咕咚咕咚又灌了許多酒。
她自打到了古代,這酒量不比從前,閨門小姐,誰允許她喝那麼多酒?
所以梅九霄很快就醉了,走路不穩,且很想去茅房。
梅九霄搖搖晃晃的朝着“茅房”走去。
她一進門,屋裏喝酒的一羣男男女女就都愣住了。
她眼前模模糊糊一片,目光流轉,尋了一圈朝着地上放着的一個矮花瓶走去,伸手就摸自己的腰帶。
桌前的人齊齊側目望向主位上的男人。
只見男人冷峻的臉上臉色很是難看,他眉心緊蹙,冷聲怒斥:“梅九霄!!!”
話落,屋裏所有人的識趣的退出去。
梅九霄眯縫着眼睛,掃視着屋內,只覺得頭暈啊暈,屋裏晃了晃,還有好多大蚊子飛出去了。
梅九霄繼續解裙襬上的腰帶。
靳墨寒倒吸一口冷氣,冷冽的嗓音傳了出來:“還解?”
梅九霄愣模楞眼的看向聲音傳來的發現,只覺得有一個大冰坨子坐在那裏,散發着特別冷的寒氣。
……
侍衛把人拖出去,代靳墨寒回答了:“我們王爺自然是不認識你!但是想要認識你,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只要我家王爺想知道,你家裏幾口人,祖上幹甚麼的,你甚麼生辰八字。我們王爺統統都能知道,就是你那天死,我們王爺也能知道。”
“不用了,不用了!請各位大哥給王爺說個請,高抬貴手!高抬貴手!”男人腳發軟,像只軟腳蝦一樣,扭着發軟的腿,在地上滑行而走,卻又轉身回來,把一袋銀子放在了領頭的侍衛手裏:“給各位大哥的酒錢!拿去喝酒,喝酒啊!千萬別和我客氣!”
這回這浪蕩公子哥,才放心的離去。
屋內,梅九霄怎麼也解不開自己的裙子,還被裙子纏住了。
她急得頭上直冒汗,暈暈乎乎的竟然想要睡去了。
靳墨寒臉色一冷,命令出聲:“不準睡!”
“……”梅九霄頭暈眼花的看向靳墨寒,指着她道:“你可認得本王是誰?”
梅九霄搖搖頭,拿起酒壺砰的一聲扔到地上:“你愛誰誰!”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一把鼻涕一把淚:“明天我就要死了,誰管你是誰誰!我纔不管你是誰呢!”
她哭得可憐,甚至開始大罵起來:“靳墨寒那個克妻的王八蛋,下了九次聘禮,死了八個未婚妻,現在又來禍害我,我招誰惹誰了!”
“但是前面八個都沒撐到新婚前夕。”
“嗝……”
梅九霄打了個酒嗝,哭嚎道:“對對對!所以我很命硬……”
“嗯!”靳墨寒點點頭:“不過待會你也快死了,本王看你這樣,早晚把自己醉死!”
“……”梅九霄抹了抹眼淚:“怎麼死不是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