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方方的土磚房間內,處處張貼着大大的“囍”字,透露着熱鬧氣氛。
紅色的木牀上,坐着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
喜帕底下的葉歡臉紅紅的,有些羞澀,卻顯得美豔不可方物。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又關上,房間裏已經多了另一個人。
絞着手指,葉歡等待着自己的夫君掀開喜帕。
然而她聽見了一個聲音:“喜帕你自己掀開吧,我也懶得動了。”
葉歡心中的期待和歡喜頓時就消失了,她憤怒的掀開自己的喜帕,眼睛充滿了怒火:“喂,你這話甚麼意思?”
洛書恆漫不經心的打量了葉歡兩眼:“也還是稍有姿色麼。”
……
洛書恆發誓,他從來沒有度過一個這麼痛苦的晚上!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內的窗戶已經打開,昨晚上折磨了他一晚上的女人,已經穿戴整齊,在收拾衣櫃了。
看見他醒來,葉歡的反應很冷淡,還帶着隱隱約約的嫌棄:“還真是夠懶的,這個時候纔起來?”
洛書桓氣笑了:“這話你怎麼說得出口?”
“昨天晚上都不知道是誰一直在小聲嘀咕唸經似的說夢話,一陣一陣的沒個消停。就這還不止,你昨晚是做夢了?夢見自己成了武林高手江湖俠女?一會兒一個出拳,一會一個橫踢。”
“我今天還能從這牀上醒來,那就是我有通天本事了!”
洛書桓是真氣,白天要溫書,他的身體又不是很好,所以每晚的休息很重要,可是呢?
這女人睡覺嘰裏咕嚕說了一晚上,還手腳一點兒不安分的動來動去。
……
洛書桓和葉歡的生活,算得上是雞飛狗跳了。
兩個人針鋒相對,或者是說洛書桓單方面針鋒相對。
比如說喫飯。
葉歡進門之後,就沒讓洛母做過甚麼是,家裏的雜活兒接了過去,家中一日三餐也接了過去。
豬肚湯比較有營養,配上一點紅棗還能補氣血,對於洛書桓來說,是很好的。
明明喫下去覺得很好喫,眼睛也忍不住微微眯起,但是他偏要挑刺:“是不是火候掌握的不好啊?我這感覺,還得多煮會兒纔行啊。”
“你不是對豬應該挺了解的麼?甚麼時候算是煮爛了,你都不知道?”
洛母眉毛一挑,正要說話,就聽見葉歡開口:“我對你瞭解的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