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很久我回想起這一幕時都會心有餘悸,本來必死的我,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下遇到了阿鈴姐,才真正走上了歡場之路。
阿鈴姐是夜金陵的領班,替老闆打理場子,管教小姐。以前跟妙姐有些交情,從妙姐手裏買了我,救了我一命。她告訴我,當時的我讓她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我跟她去了夜金陵,她告訴我這個社會,不當小姐的不一定就乾淨,當了小姐也不一定髒。死一點都不偉大,靠自己的力量活下來才偉大。男人到夜場玩女人,可女人若是利用好自己的優勢,誰玩誰也說不定。
傷好之後,她也沒有逼我去賣。只是先讓我在夜場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雖然少不了被客人揩油,慢慢的也就習慣了。跟着場子裏的姐姐們也學了不少自保的手段。
對於阿鈴姐我是感恩的,雖然真正引我走入歡場的也是她,但若沒有她,我早死了。
這天夜金陵還沒到營業時間,我被老闆林總叫到辦公室。
我有些擔憂,這不是我第一次見林老闆,也知道他對我不懷好意。之前鈴姐一直幫我擋着,也是擋得了今天沒有明天。
鈴姐也一直在勸我,在還能把握的時候,挑個順眼的賺一筆也不枉當初死一回。做女人,不論是不是小姐,又有幾個人的清白是由着自己的。
鈴姐給我留意了幾個即有身家模樣也還說得過去的主顧,我卻一直過不了心裏那道坎兒。
忐忑地進了辦公室,便見鈴姐衝我皺眉。林總叉着腿坐在沙發上,見我進來,拍着自己的大腿道:“安然啊,過來坐。”
我只能假裝沒看懂,欠着身子小心坐在他旁邊。林總輕哼了一聲,粘膩的手掌覆上我的大腿。
雖然噁心卻不敢反抗,我只是默默低了頭。
“安然呀,就你這小模樣是不是雛兒都能把男人的魂給勾了,你也別挑了,乾脆肥水不留外人田。”他說着手用力掐了我腰一把。
“林總,安然這不也是爲了夜金陵嘛,想拿自己的破身費狠賺一筆,你又不缺姑娘,何必浪費呢?”鈴姐一屁股坐在林總腿上,攬着他的脖子嬌笑着。
“給我就浪費她了?”林總瞥了玲姐一眼,挑眉道:“你越捨不得,我越想要!”他邊說邊手在我腰上大力一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