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曦的光芒落在的窗戶上,透過窗簾照在牀上,謝淺然悠悠地轉醒過來,睜開眸子,眼睛有些刺痛,許是昨夜哭到半夜的原因。那雙星眸眨了眨,如扇般的睫毛上下輕輕扇動着,謝淺然的神情有些傷感和呆滯。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拉回了她的思緒。
伸手到牀頭的櫃子上拿過手機,按下通話鍵,“您好,我是謝淺然。”
“您好,謝小姐,我是X醫院的,麻煩在明天十點前,將病人謝淺塵下個季度的治療費交到醫院。”
掛上電話,謝淺然的內心是慌亂的,兩年前,她的親弟弟謝淺塵被人打成了重傷,至今還昏迷不醒。
淺塵一個季度的治療費是60萬,這對她來說,無疑是天文的數字,可是淺塵的治療不能耽誤,無論如何,她都要想辦法籌到這筆錢。
掀開被子起身,稍稍動了一下,劇烈的痠疼感侵襲而來,她蹙起眉宇,閉了閉眸子,再次睜開時,眼眶有些發紅,她拖着痠疼疲憊的身子進去浴室沖洗。
正在換衣服的謝淺然還在苦惱着謝淺塵的治療費,突然,手機又響了起來,她拿起來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她父親謝震。猶豫了下,謝淺然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然然,明天我生日,我邀請了許多親朋好友和以前商界的一些朋友,明晚你帶景行一起回來老宅,記住了,明晚八點。”還沒等謝淺然開口說話,謝父就直奔了主題。
“爸,景行、景行他很忙,可能沒空。”謝淺然輕聲應道,她和霍景行的關係是怎樣的,她自己才清楚,他也不會願意陪她一起出席。
“不管你用甚麼辦法,明晚我一定要看到霍景行出席。”不給謝淺然繼續說話的餘地,謝父直接掛斷了電話。
謝淺然心累地放下電話,心想要怎樣才能讓霍景行同意陪她一起去呢,父親要霍景行一起去,無非是想利用霍景行的權勢和背景去給他自己撐面子罷了。
輕嘆一聲,謝淺然決定去找霍景行說這件事,順便,借錢!
來到公司,謝淺然便直接進入了辦公室,她是霍景行的祕書,本來進去辦公室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這次,她卻覺得,雙腳猶如有千斤重一般。
霍景行此時正坐在自己那雙豪華真皮辦公椅上處理着文件,他知道謝淺然進來,她的腳步和氣息,根本就不需要抬頭看,他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