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五星級大廚翻車啦!
居然趕上泥石流,成了村裏的小村姑……
前有大房三房欺壓,後有極品親戚滋事,
真當她那壯如牛的夫君是擺設麼?
某擺設:“事成之後,娘子打算如何謝我?”
“燒子雞、燜黃鱔、麻酥油卷兒、醬豆腐肉、烤山雞……隨你挑!”
某人衝着她勾脣一笑,“今夜,我想來點不一樣的……”
下午,葉小嫺終於可以下牀了。
她一出來,正在院子幹活的簫王氏便盯着她雙腿看,村裏的農婦都說,有過男人的女人走路是不一樣的,所以這些農婦沒事就喜歡研究這個。
原來的葉小嫺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被簫寶山那樣的猛漢弄了一番,還是下過藥的,簫王氏和三房的簫陳氏都覺得她起碼要在牀上躺三天。
葉小嫺沒給簫王氏盯自己機會,她很快就走到李紅梅旁邊坐下了。
李紅梅正在剝豆子,用來晚上熬骨頭湯用的。
“葉子,你這麼快就下牀了?痛不痛?餓不餓,餓的話我再去竈房看看有沒有喫的,”李紅梅又是大大咧咧地問。
“沒事了,我幫你剝豆子吧……”葉小嫺道。
她這麼躺着,大房三房肯定有意見的,再說原主以前也是一個幹活勤快的,她不能閒下來。
“好咧。”李紅梅將半籃子豆子給葉小嫺,再小聲道:“你今天就剝剝豆子吧,剝豆子不需要耗體力。”
“……”葉小嫺不接李紅梅的話,只環視着這個大院子。
院子東邊是簫老漢在住,是改建過的,用的是青磚黑瓦,房梁又高,住在裏面冬暖夏涼。
院子中間一排屋子則是大房和三房在住,雖然建得沒有那麼氣派,但好歹磚瓦完整。
而西邊則是住着二房一家,一排低矮的土屋,土牆都裂開了,跟葉小嫺在電視裏見過的豬圈一樣。
葉小嫺看了一會兒,這時,院門外面便傳來了兩把稚嫩的童聲:“娘、嫂子,我們回來了!”
外面進來一個女孩和一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