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賤蹄子,我打死你,這麼小就這麼騷,跟你媽一個德性!”
婆婆的叫罵聲,從客廳裏傳來,令正在做飯的夏晚連忙放下鍋鏟跑了出去。
客廳裏,婆婆正揪着女兒的頭髮,不停的對她拳打腳踢。女兒護着腦袋,不停的求饒躲閃。
“媽,蘇蘇到底做錯了甚麼,你要這樣打她?”
夏晚紅着眼,心疼的將孩子一把護在了懷裏,孩子下意識的在她懷裏縮了縮。
“媽,孩子還這麼小,你怎麼就下的去手?就算是天大的錯,你也不能這樣打她啊?”
“不能打她?”婆婆雙手插腰,被氣笑了,指着夏晚懷裏的孩子道:“這個小騷蹄子夾着腿自.慰,我打她怎麼了?你當初要是打掉她,生個兒子也沒這破事兒?”
婆婆難聽入耳的話語,彷彿是一個巴掌扇在了夏晚臉上。
“你憑甚麼冤枉我的女兒自.慰!你懂甚麼是自.慰嗎!不知道可以去找醫生問,不要冤枉我的女兒!”夏晚低吼道。
孫子孫子,不就是爲了孫子!
從她嫁進這個家裏第一天起,婆婆對她的不滿已經擺在檯面。直到她懷孕,他們的關係才漸漸緩和了一段時間。
孩子剛成型,就帶着她去做檢查,結果查出是個女兒,轉頭就讓她打掉,揚言不打掉以後連家產也別想要。
那時若不是她以死相逼,她怎麼可能順利生下這孩子?
今天她在家,婆婆竟然都這樣虐打孩子了,如果她有一天不在家呢!
許是因爲夏晚的態度把婆婆給徹底激怒,她伸手將夏晚懷裏的孩子往外扯,一個耳光猛地砸在了孩子的臉上。
……
丈夫涼薄的聲音如同一根刺,扎進夏晚心裏。
她咬着脣,將她懷裏還在抽泣的女兒的臉捧着給蕭臨風看,聲音哽咽:“你自己看看媽下手有多重?她冤枉咱們的女兒,打罵咱們的女兒,你都不管管,卻讓我給媽道歉?阿風,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
蕭臨風腦中閃過五年前夏晚那張臉,清純可愛,透着靈氣。而現在,穿着最普通的居家服,整個一黃臉婆,哪裏還有當年的風采?
蕭臨風嘴角噙着一抹冷嘲,抬手扼住夏晚的脖頸,“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話落,他也不顧及周圍有甚麼人,伸手就去扯夏晚身上的衣服。
夏晚驚慌的去阻止,卻不料他抬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夏晚的臉被猛地打偏。
一旁的婆婆,幸災樂禍的看着夏晚,恨不得拍手叫好。
“爸爸,你不要打媽媽,我以後聽話,聽話。再也不惹奶奶生氣了……”
女兒從她懷裏鑽了出來,死命地抱住蕭臨風的腿。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讓女兒走,蕭臨風竟猛地將孩子踹開了!
孩子的後腦勺,猛地磕在了茶几角上!
“啊……”
她瘋了一般不顧蕭臨風的撕扯,朝孩子衝了過去。
……
“我救你,可不是爲了看你糟踐自己。”男人來到牀前,彎身將手按在她的雙肩,迫使她躺下,“爲了你女兒,你也得養好身體。”
夏晚怔住,心底爬上一絲疑惑,不明所以看着牀前的顧秦深。
此刻,他俊臉沒有一絲表情,漆黑的眼底猶如一汪深潭,琢磨不透,手也跟着收了回去。
一時間,夏晚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想了想,還是張嘴朝他說了句:“謝謝。”
顧秦深微微頷首,轉身就出了病房。
顧秦深離開後,夏晚抬頭看向支架上還沒輸完的營養液,苦笑了一聲。
接着,抬手將針管拔掉,穿着鞋便出了病房。
剛來到重症區域,夏晚還沒有到女兒的病房外,就被一名約莫二十出頭的女人攔下。
夏晚皺着眉,看着面前頗有些眼熟的女人,也沒有太在意,繞過她直接往重症室外走。
只是,她剛走兩步,手腕就被那女人扣住了。
耳際是她溫柔的聲音,“我是臨風的女朋友,我懷孕了,懷了他的孩子。”
腦海,有甚麼東西轟然炸開,大腦一片空白。
她猛地轉過頭,目光灼熱的落在女人平坦的小腹上。
看着她略有些呆滯的模樣,張瑩瑩朝她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叫張瑩瑩,他的首席祕書。肚子裏是個兒子,他已經答應和你離婚,然後再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