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婦,你就是S了我,我也不會給你寫和離書的。”悠悠轉醒的男子,幽深的眼睛滿是冷意。
臉上髒兮兮的看不出模樣,但五官輪廓不錯,披散的頭髮打結成團,不時散發着酸臭味。
身上衣服被磨出不少破洞,跟塊爛抹布似的。
蘇禾還未來得及說話,男子繼續語言冷漠道:“你進了我許家的門,生是許家的人,死是許家的鬼。”
蘇禾懵,她跟這個乞丐是夫妻?
臥槽,無情!
就在剛纔蘇禾醒來時,發現手裏握着一把生鏽的菜刀。
刀口有乾涸的血跡,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在房間。
……
蘇禾將他摁回牀上,“給你清理乾淨再縫合。”
常年在地上摸爬打滾,他的衣服比抹布還爛,沾的泥塵都結塊了,完全沒有再換洗的必要。
熊孩子不配合,她不夠力氣將他扒光,再說外科醫生的特長不是脫衣服,而是使飛剪。
“唰……唰……唰……”
剪刀鋒利,沒幾下便將衣服剪碎。
本來想給他留條底/褲的,可也髒得看不出顏色。
“滾開,我不要你管。”許戈真的慌了,奮不顧身地反抗。
“別亂動!”蘇禾威脅道:“剪了不該剪的,就麻煩了。”
……
沙縣雖歸屬於荒涼的漠北,但只是挨着邊境,算是富饒繁華之地,屬九州通衢的驛縣,地理位置相當不錯。街上店鋪林立,酒樓煙街楚巷一應俱有,真是好不熱鬧。
許家離繁華的路段並不遠,鬧中取靜卻魚龍混雜。
原主在這一帶聲名狼藉,一路上都有長舌婦在背後指指點點的。
“這個不要臉的,肯定又背夫偷漢了。”
“這破鞋跟白皮書生搞一起,被書生他娘拿掃把追了兩條街。”
從醫十多載,蘇禾早對流言蜚語免疫,直接忽視無知的喫瓜羣衆。
她很快找到當鋪,櫃檯夥計抬頭睨了眼,見她衣衫破舊,當即沒了熱情。
前世在醫院看慣人情冷暖,對於夥計的態度,蘇禾很是無所謂。古往今來,看人下菜碟是生存所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