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是會所絕頂的好時間,秦末本該像往常一樣招呼來這裏的老總高層們,卻突然被人蒙上頭,劫到車上飛速離開。
她強迫自己淡定下來,在鎏金會所管事兒久了,無可避免的得罪過不少人,只是不清楚這次對方是爲了圖財還是害命。
車子很快停下,秦末直接被人扛起來扔進一個房間。
“有話好好說,這種“請人”方式未免有點太隆重了。”她立刻掙扎着起身,兩眼一抹黑的先開口。
“秦小姐如今不好見啊。”
熟悉的聲音,讓秦末呼吸一窒,是蕭楚,一定是他!
下意識的,她轉身就往外跑。
“蒙着眼還想逃?”
……
“有沒有受傷?”穆葉川從背後環住秦末,聲息在她的耳畔溫和極了。
秦末倒了杯果汁搖搖頭:“我從小就命大,不會受傷的。”
“我也是剛接到蕭楚回國的消息,沒想到你就被他擄走了。”穆葉川聲音平淡,似乎對今天發生的事情是意料之中。
秦末淡笑了下說道:“以他的性子過了今天就沒事了。”
“我看倒是未必。”穆葉川突然反駁,讓秦末心下一驚,接着穆葉川繼續說道:“他是不想讓我有容身之所,鎏金會所是我一點點打拼起來的,絕對不會讓他胡來的。”
秦末微微蹙眉,想問鎏金會所到底是不是蕭家的產業,話到嘴邊還是放棄了。
“蕭楚劫持你就是爲了給我下馬威,其實他早就訂婚了。”穆葉川看着秦末淡淡開口。
“訂婚?”她手一抖,差點沒拿住杯子。
……
當秦末挽着穆葉川的胳膊出現在宴會廳的時候,儼然一副千金嬌女模樣,看着周圍投來的目光她就知道今晚這身惹火的打扮已經在那些好色之徒的眼底掀起波瀾。
“藥我放在廁所了,還是老樣子。”穆葉川低頭在秦末耳畔說道,放開時親吻了她的臉頰,在外人看來這是多麼的親暱。
而秦末抬頭便看到那雙黑暗的眸子,心中一緊,是蕭楚!
“我看到他了。”秦末抓着穆葉川的胳膊皺眉。
“他是來瞧熱鬧的。”穆葉川聲音冷冷的,卻笑意盈盈的朝着蕭楚舉杯示意。
秦末壓下心中的不安,朝着王彪走去。
一杯接着一杯,眼看着王彪已經被迷得七葷八素了,她知道時機差不多了:“唉呀王總,這酒喝的我得去洗手間了,失陪啊。”秦末欲拒還迎的推搡着王彪,他便已經高興的滿身肉亂顫了。
她前腳進了洗手間的隔間,後腳王彪就美人美人的喊着進來了,狹小的空間內秦末的胳膊還沒來得及去拿藏在馬桶蓋裏的藥,王彪就已經朝她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