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被前男友綁票
凌晨是會所絕頂的好時間,秦末本該像往常一樣招呼來這裏的老總高層們,卻突然被人蒙上頭,劫到車上飛速離開。
她強迫自己淡定下來,在鎏金會所管事兒久了,無可避免的得罪過不少人,只是不清楚這次對方是爲了圖財還是害命。
車子很快停下,秦末直接被人扛起來扔進一個房間。
“有話好好說,這種“請人”方式未免有點太隆重了。”她立刻掙扎着起身,兩眼一抹黑的先開口。
“秦小姐如今不好見啊。”
熟悉的聲音,讓秦末呼吸一窒,是蕭楚,一定是他!
下意識的,她轉身就往外跑。
“蒙着眼還想逃?”
一隻大手如同鉗子一般狠狠的攥住秦末的胳膊,用力往後一拽,秦末就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眼睛上的黑布被粗暴的扯掉,屋內的燈光昏暗陰沉,但也能看清近在咫尺的蕭楚,反射的光影打在他的鼻翼上,冷峻極了。
秦末此刻卻如同百爪撓心,酸澀又尖銳的疼。
六年了,看到蕭楚的瞬間,她依舊很沒出息的,心跳開始加速,緊張到不能動彈。
“秦末,又見面了。”他逼得很近,後退無路的秦末感受着他身上的檀木味兒。
“我..”她努力挺直身體,可蜷縮在袖子裏的手指卻緊緊絞在一起。
“你現在也是有點排面的人,我都請不到你了。”蕭楚笑着開口,眼神裏毫不遮掩的厭惡終於讓秦末冷靜下來了。
她故意倚靠在門板上,身體扭出頗爲風情的姿勢,嬌媚的笑了:“既然知道我是鎏金的老闆娘,還這麼大陣仗的把我“請”來,就不怕外人非議你嗎?”
蕭楚的臉色一寸寸陰沉下去:“幾年不見倒成了鎏金的老闆娘,穆葉川這大腿抱得可還舒服?”他聲音諷刺,又如利刃刀刀錐心。
她咬脣強迫自己平和的說話:“他對我很好。”
“你倒是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襄海市一睡成名的女人,沒想到就是你!”他的手突然掐向秦末的脖子,靜謐之間似乎能聽到骨骼咯吱的聲音。
秦末微眯眼睛看着他陰羈的眸子不禁自嘲的想笑,看來關於她一睡成名的傳聞熱度是一直不減啊:“我還以爲蕭少沒聽說呢。”
蕭楚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秦末臉都漲紅了,卻依舊倔強的看着他!
對蕭楚的恨意在秦末心底狂躁的叫囂着,撕扯着她的靈魂,那是由愛生出的切骨之恨。
“爲甚麼會是你!”蕭楚低吼道。
“憑甚麼不能是我?我只想活下去!”秦末紅着眼睛瞪着他,用力掙扎着企圖推開他。
蕭楚愣了下又突然變得凌厲:“幹甚麼不好,偏學那些下賤的和人上牀!”
“既然我這麼下賤,蕭少爲何還要與我沾染?”秦末自嘲的一笑,不想辯駁也無心爭執。
“別忘了我這麼下賤的人還跟你糾纏過,那你不也一樣?”那種日夜難以擺脫的恐懼直到現在還不見好,這一切都是拜蕭楚所賜,所以她恨急了。
“我派人找過你。”
這句話聽在秦末的耳朵裏更像是諷刺,若不是因爲蕭楚派人找她,或許她還不會被強迫收養,不用受那些非人的虐待,更不用蹲三年大獄!
“蕭少,你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你是想敘舊情我沒時間。”秦末眼圈泛紅拿起桌上的酒仰頭幹了,希望酒精讓自己變得麻木一點。
“離開穆葉川,他能給的,我都能給你。”蕭楚死死盯着她,像是獵豹捕食一樣可怕。
秦末笑了,看着蕭楚那副自以爲是的樣子不屑極了:“我早就不是原來的秦末了,不會一錯再錯。”
十年前的私定終身已經將她的人生拉入混沌,這一次她怎麼還會犯傻。
“鎏金會所不過是我們蕭家賞給穆葉川的一點恩惠,我若想讓它停業整頓太簡單了。”蕭楚威脅的吐露,像是尊天神居高臨下瞧着秦末這樣可憐的凡人。
秦末只覺得無話可說轉身就要走,誰知道蕭楚又幽幽開口:“穆葉川以後不會有好日子了。”
她脊背一涼:“無論如何我會和他站在一起。”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包間,因爲只有這樣她才能將僅有的一點自尊留下來。
她不知道穆葉川和蕭家到底是甚麼關係,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這條命都是穆葉川給的,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背叛穆葉川。
突然耳後傳來砰的一聲,那是酒瓶炸裂的聲音,她知道蕭楚怒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