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K城,貝斯利卡國際大酒店。
邢思瑤握着手機,掀開總統套房的窗簾,眯眼。
只見酒店大門口圍的水泄不通,最前幾排看着攝像機的記者探頭探腦的往裏看,熙熙攘攘的人羣似乎在等甚麼人,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表情。
“這是你安排的。”
電話裏傳出一聲輕笑,男人溫潤的聲音如珠如玉,“思瑤,你這問題問的很是可愛,怎麼樣,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開心嗎。”
手指攥緊,邢思瑤深吸一口氣:“顧逸晨,多年不見,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思瑤,多年不見,我很想你。”顧逸晨幽幽的說道:“昨夜別人把我倆拍的很清晰,我很滿意。”
頓了頓,他接着說道:“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告訴他,這才只是開始。”
說完,電話被掛斷。
顧逸晨嘴裏的他,是邢思瑤名義上的丈夫。
邢思瑤腦袋一陣眩暈,險些穩不住自己的身體,她纔剛走了一步,手機就瘋狂的響了起來,正是她那個工作狂經紀人,看來今天這件事,鬧的很大。
“邢思瑤你怎麼回事!!你有沒有腦子啊?你可是有老公的人,怎麼能跟別的男人出入酒店!!出入就算了,你怎麼能被拍到?!”經紀人發瘋一般大吼,“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已經炸了鍋了?”
“別嚎了,我是被人陷害的,昨晚甚麼事都沒發生。”邢思瑤撐住發疼的腦袋,她自己的身體她很瞭解,昨夜甚麼事都沒發生。
也許是顧逸晨要給自己留後路。
手機那邊的聲音不減反增:“你告訴我是被陷害的有用嗎?本來你就是招黑體質,網上三天兩頭就有人黑你,你還……這事要是實錘了你就是婚內出軌啊!你還要不要在娛樂圈混下去了?!”
……
這個記者話音落地,全場頓時靜了下來,紛紛看了過來。
真是不要命了!
楚恆是K城金字塔頂端的男人,即便是四年前已經結婚,但他身邊從來沒有少過女人,少則三天,多則半年,流水一樣的女模特、女明星、女千金和他關係不清不楚,大家不知道拍到多少,可人家的婚姻卻是固若金湯,從沒傳出甚麼不和傳聞來,兩人永遠是一副恩愛的摸樣。
“我看你是覺得生活太平淡了。”
楚恆動了動手指,忽的轉頭在邢思瑤臉頰輕吻了一記,柔聲說道:“你還有開機典禮要參加,馬上要遲到了,快去吧,這裏交給我。”
邢思瑤忍着想推開他的衝動,嘴角勾出一抹淺笑,輕車熟路的做出恩愛的樣子,挽住他的胳膊靠上去,看似淺笑溫柔,卻冷言刺骨:“楚恆,我警告你,不要插手我的事。”
說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看着她的背影,楚恆眼底快速的閃過一抹甚麼,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的保鏢跟上邢思瑤。
剛被護着走出酒店,經紀人就坐着保姆車風風火火的來了,車子“嘎吱”一聲緊急停到了她跟前,經紀人冷着臉從車上跳了下來,先掃了一眼邢思瑤,確定她好好兒的之後翻了個白眼。
“上車!”
“你回去吧。”邢思瑤坐到車上,擺擺手讓保鏢回去。
車門“哐當”一聲關上,經紀人坐在邢思瑤對臉,氣鼓鼓的抱住胳膊:“邢思瑤,你是不是要把我氣死才安心?你看看我頭上的白頭髮,這都是被你嚇出來的!”
經紀人扯着頭髮嚎了一嗓子,
“張姐。”邢思瑤苦笑着揉着發疼的額角,“我這是人在賓館坐鍋從天上來,別人想陷害我,跟我有甚麼關係?再說了,今天這事不是解決的挺完美嘛。”
張姐又翻了個白眼:“那是你處理的嗎?要是楚恆不出現,你今天就是娛樂圈裏邊最雷的一朵花!說起來這件事,你能不能告訴楚恆,讓他收斂一些,他的花邊新聞影響了你多少。”
……
邢思瑤挑眉,很想冷笑。
別人不知道這個邵美渝是個甚麼人,她可知道。
在這層清純的表皮下,藏着的是一顆齷齪陰暗的心,她比任何人都有心計,偏偏善於隱藏自己,還愛利用別人。
就在大家以爲邢思瑤會扭頭離開的時候,她卻笑着爽快的擁住了邵美渝。
“今天早上的新聞我看了,是不是太寂寞了?”邵美渝溫柔的笑着,壓低聲音用只有邢思瑤聽到的聲音說道。
“沒有你這種和有.婦之.夫亂.來的女人寂寞。”邢思瑤淡定的反懟回去。
邵美渝咯咯一笑,“可惜呀,你老公就喜歡我這樣的女人呢,他說了,你很沒有味道,對着我纔有感覺呢。”
真是撒謊都不打草稿的。
邢思瑤翻了個白眼,她雖然和楚恆結婚四年,但她還是個處.女,甚麼味道不味道的……
“那你讓他下次喫你的時候,多放點辣椒孜然面兒,那樣更有味道。”
說着,邢思瑤鬆開她,拿出溼紙巾一根一根的擦着自己的手指,好像碰了甚麼髒東西一樣。
邵美渝清純的臉僵了一下,之後換上了委屈的神色,引得大家一陣心疼。
懶得在這裏看她演戲,邢思瑤找了個安靜的角落閉目養神,好在直到開機儀式開始都沒有人再來煩她,也算是相安無事的度過了開機儀式,簡單的接受了記者的採訪後,她隨意找了個理由就要開溜,不過卻被顧逸晨在停車場攔住了。
助理看到顧逸晨,激動的眼睛放光,邢思瑤卻擰了眉毛。
“有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