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洛王府,喜慶的婚房裏面。
“求求你,救救我的母親,我母親向來有病,如今犯病在牢,求求你帶御醫去給她看看,她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下去!會出人命的!”見眼前穿着跟她同一款識喜服的男人,秦淺淺卑微的跪在他面前。
拽住他的裙襬,絕美的面上滿是淚水。
看着腳邊女人,一把拽起她,洛冰塵勾脣冷笑,“她的病情不能再拖下去?那歡歡的病情就能拖下去?一個月前,歡歡跪在你面前求你給她解藥,而你是怎麼做的?你不僅毀了能救她的最後一顆解藥,你還讓人將她趕了出去!秦淺淺,今天你們家遭受的這一切,你遭受的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自找的!”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要相信我,不是那樣的!一個月前,我根本就沒見過樑歡,又怎麼能讓人趕走她?而且,我壓根就不知道梁歡要甚麼解藥,又怎麼會毀了她的解藥?”
秦淺淺哭着喊,蒼白無力的辯駁着,只希望面前的男人能夠相信自己。
“呵呵....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狡辯!你知不知道,就在被你趕出去的當天晚上,歡歡活活凍死在了你宰相府的門口!你明知道本王最愛的女人是歡歡,可爲了能嫁給本王做正妃,你卻故意害死了她!本王明明答應過你,正妃的位子是你的,歡歡只會是側妃,她不會影響你的地位,但你卻一點容忍之心都沒有!你真是個惡毒而可恨的女人!”
手中力道加重,想起梁歡身世悽苦,想起她就連死都死得那麼可憐,他就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拆皮入骨!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身上喫痛,可再痛也痛不過她的心疼。
她愛了面前的男人十年,當賜婚的聖旨下來的時候,她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
滿懷期待準備着嫁妝,等待婚期到來這一天,可秦淺淺萬萬沒想到,就在她跟他的新婚之日,宰相府被人誣陷謀反,她的父親母親全都下了大獄。
而她的新婚夫君,本該跟她齊心協力救她父母,他卻告訴她,宰相府謀反的證據是他收集的,也是他提交上去的。
他之所以留着自己,是爲了替梁歡報仇。
“哼!想要本王救你母親也不是不可以,秦淺淺,你不是盛京城裏最負盛名的才女嗎?如果你能給本王唱一支曲子,本王馬上讓御醫去牢裏給你母親治病。”捏起她的下巴,對上她精緻而魅惑的臉,洛冰塵眸子充滿怒火。
“你言而有信?”見有了希望,秦淺淺狠狠咬脣。
……
輕輕起脣,頓時,清越的聲音便傳入了洛冰塵的耳裏。
明明是污穢低級的詞曲,明明是那些勾欄裏面骯髒齷蹉女人唱的騷曲,可偏偏自秦淺淺嘴裏唱出來,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覺。
看着她絕美的容顏,盯着她面上不斷落下的淚,聽着她粉嫩薄脣裏唱出來的豔曲,洛冰塵再也忍不住,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將秦淺淺拽入牀上。
他呼吸大亂,手心發燙,而下身,更是早就迫不及待。
秦淺淺雖然未經人事,但是在出嫁前一夜學習了相關知識。
所以只須臾,她便知道洛冰塵這幅反應是因爲甚麼。
雙手擋在他的胸口想推開他,秦淺淺眸中害怕,“你要做甚麼?你放開我!”
邪肆一笑,大手伸進秦淺淺的衣衫裏面,洛冰塵繼而撕下她的外衫,將她不斷掙扎的身體控制住,“你似乎忘記,今晚還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說,我想要做甚麼?”
“不,你根本就是爲了報復我,我不要,不要……”
“你以爲你還有說不要的資格?秦淺淺,既然是你挑起的火,就理應由你負責滅!何況,你如今不過是罪臣之女罷了!”洛冰塵話落,堵上他早就想品嚐的紅脣,吞下她沒說完的話。
她的味道就跟他想象中一樣美好,想起她剛纔唱着曲子的樣子,他該死的覺得浴火更加高漲。
將淺嘗輒止的吻改成了狂風鄹雨的攻擊,洛冰塵萬萬沒想到,這個可惡的女人竟然有這麼一具讓他着迷的身體。
頓時,他再也忍不住,粗暴的將吻印上她的每一寸肌膚。
“住手!你住手!”得空,雙手無足輕重的掄着拳頭砸向他,秦淺淺直到感覺身下的痛感,這才停下一切動作,“洛冰塵,我父親母親是冤枉的,他們根本就沒有謀反,而我也根本就沒有害過樑歡,你爲甚麼、爲甚麼就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父親?”
眼淚隨着男人的動作滑落臉頰,秦淺淺無力的呻吟着,她不知道一切爲甚麼會變成這樣,更不知道今後該怎麼辦,她痛苦的閉上眼睛。
……
想起洛冰塵離開前說的話,秦淺淺眼眶噙滿了淚,“父親,是女兒沒用,王爺根本不相信父親!”
握着秦淺淺的手鬆開,秦淺淺父親知道自己這次可能真的翻不了身。
將視線對上母親,秦淺淺再讓御醫過去給她看病。
“母親,女兒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們,你這段時間務必保重身體。”
之後,依依不捨跟父母分別,回到王府,天色已漸白。
“喏,這是你的衣服,馬上換了去給王爺打水洗漱。”剛踏進王府,王府的管家便將一件奴婢穿的衣服甩到秦淺淺身上,面上帶着對她的鄙夷不屑。
曾幾何時,管家見到她都是彎腰勾背一副討好嘴臉。
而如今……
苦澀一笑,想起還在牢獄中的父母,秦淺淺撿起衣服去換上,然後打了水等着洛冰塵醒過來。
“本王道新來的奴婢是誰,原來是我們秦大小姐!”掀開帷幔,洛冰塵抱着一個暖牀下人慵懶的伸着腰,看到恭恭敬敬斷水過來的秦淺淺,想起她昨晚的美妙,他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去天牢見過你父母?現在有甚麼感受?是不是很痛苦,很難受,恨不得自己替他們坐牢?”
脣邊雖然掛着笑,但是眸底冰冷一片。
“求求你,救救我父母!”想起父母在天牢受的苦,秦淺淺眼眶頓時滑出淚來,她知道自己一開口洛冰塵一定會羞辱自己,但只要能救父母,她沒得選。
按住她的下巴,細細盯着她面容姣好的臉,洛冰塵湊上前,聲音好聽,卻冷酷而無情,“放心,在本王爲歡歡報完仇之前,他們不會有事。倒是你,讓你端盆水你都端不好,你看,本王洗臉的水全潑了,想救你父母,你覺得你還能爲本王做甚麼……”
想起他昨晚對自己的身體很滿意,輕咬住脣,秦淺淺抬手攀住他,也不顧下人還在,直接湊上前準備獻吻。
掐住她的臉,洛冰塵眸中滿是嫌棄厭惡,“這麼喜歡獻身麼?那不若去尋歡樓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