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司馬君集大吼一聲,反射性地揚起隨身的匕首,縱身一躍入池,抵住池中人的脖頸。
“不要”一聲細語的呢喃劃過了石巖內的空間。
是個女人司馬君集手勁一使,勒住女人的脖頸,硬是將她的身子向上提了幾分。
女人有着玉般冰涼細膩的肌理,司馬君集握住手下那快速跳動的脈搏,感受着掌中傳來的潤澤觸覺。
“咳咳咳……”因爲被勒住脖子,止住了氣息,女人不住地痛苦咳喘着。
“你是誰?”黑暗中甚至看不清身影,司馬君集鬆了手勁,將女人扯上石巖內的小水池之中。
方纔的悅耳嗓音仍猶在耳,他想聽她說話。
她蜷着一身溼徹的布衣,不住地顫抖着……因爲冷意更因爲被司馬君集捉住了。
他那置在她頸間的手又威脅地縮緊了幾分,提醒着她隨時有被毀滅的可能。
“說話。”感覺到她無法剋制的顫抖以及肌膚上的疙瘩,他卻露出了一個冷意的笑。
“奴婢不敢說話,怕惹怒了將軍。”清朗如泉的音調中有幾分瑟縮。
“你知道我是誰?”他收回了笑,另一隻手扣住了她披掛着溼衣的腰間,毫不在意將她的靠近弄溼了自己。
她是投懷送抱,抑或另有所圖?
幾日來的無慾生活,讓他更敏銳感受到身上女子甜柔的氣息及那一身讓人愛不釋手的膚柔似水。
……
官靜蓉慌得想抽回手,更想逃開。
“啊”只來得及發出最後一聲叫聲,她整個人就被擁入他的懷間,熨貼着他獨特的男性氣息。
才被他用力的擁抱壓出了胸口的氣,連掙扎的時間都沒有,她整個人又被他打橫抱起,沉人水池之間。
被水滅頂的感覺讓官靜蓉緊閉着眼,緊張的呼吸卻使她一連吸入了幾口水入胸腔。
她抗拒地敲打他的胸口,想制止他這種虐人的舉動,卻又害怕地摟住司馬君集的頸項,生怕自己就這樣被他丟棄在這一汪池水之中。
好難受她握緊自己的拳頭,任着那水流直衝而入她的鼻間、口中,嗆人的窒息到接近麻木的痛苦,今她終至失去知覺地無力反應。
她環在他頸間的手無力地垂下。
司馬君集抱起了她,讓她的臉龐浮上了水面。
官靜蓉頭一偏,仍是倒在他的胸口上,像株藤蔓般的偎附着他。她沒有任何的力氣反抗,溺斃的陰影還梗在她的胸口,只覺整個人彷若被鞭苔過地難受。
“咳……”昏沉間,胸口一陣壓迫讓她張開了口,作嘔似的咳了起來。嘗試地吸了口空氣,入鼻的卻是一陣辛辣的不適應。“咳……”
沒有爲她拍背、沒有一絲多餘的慰問,司馬君集擁着她,等待她的呼吸調勻至正常。
他扶起她顫抖的下頷,撫上了她的脣,在她兀自無法理解時,吻上了她的脣。
攫開了她柔軟冰冷的脣,他徐徐地將口中的氣息送入她的脣間。
官靜蓉舉了一半卻再也無力抬起的手,軟軟地垂在他的肩上,虛弱的身子任着司馬君集霸氣的舉動擺佈着。
不容拒絕、也無法拒絕啊身子被禁錮在他身上,昏昏亂亂地自他的脣邊汲取着空氣。
……
他明白自己此時近乎蠻強的手段與慕容顧的行爲無異,不過這女子既是營妓中人,跟了男人是理所當然的。或許她來這正是爲了吸引他的注意,不是嗎?
“不行。”官靜蓉宜覺地伸手想推開他,卻又突兀地把手抽了回來。他溫熱的身子提醒了她……想撐着地站起身,外而擺動的手卻碰觸到他與她截然不同的粗壯大腿。
“對……不……起……”火般的熱焚了她整個臉頰。
“再亂動,我就當你默許我在這佔有你。”他愈形低沉的聲音吐出驚人之語。
官靜蓉臉色發白,打直了身子,儘量讓自己與他有些距離,同時伸手將頭上浸了水即將滑落的布巾又拉好。別在這時穿幫啊
“方纔爲甚麼說不行?”司馬君集扣住她的下頷,倚近了她的脣,玩笑式地咬着她的脣瓣。
被他過度的親密攝去了心神,她好半天才記得開口:“我……我……”吐出的字句都是和他脣瓣煽情的相觸,要她如何說得成一個句子。
司馬君集根本沒讓她說完,扣住她的後頸,侵入她微啓的櫻脣。
蓄意地撥弄着她嬌柔的脣舌,他纏綿地誘哄出她驚訝的嬌喘,細密地吮吻過她的每一處柔軟她是如此地清新、甜美,卻又如此深刻地引起他的慾念。
“我……不能……呼吸了。”她困難地吐出話語。想在二人的相貼中找出一處自在呼吸的空間。他的氣太強,霸得令人難以抗拒。
他一笑,笑聲中有着男性的得意。打橫抱起她,他與她一同滑入池水中“別怕,這回不是要淹沒你。清洗完後,跟我回帳。”
“不要不可以”她着急地在水中踢動雙腿,想離開他有力的箝制。“求求你,不要。我……我……不要你看見我。”
“爲甚麼不要我看見你?”他憶起在擁吻前她的拒絕。捉住她拼命推着他肩膀的手置在胸前,他深吸入她身子上的馨香。
“你會失望。”或者該說……你會S了我
她咬着脣,感覺到他胸膛下隨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