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
沈莫離端端正正的跪在晴柔院外面的地上。
汗水順着她的臉頰不斷地落下,頭也被曬的有些昏昏沉沉的,身體快到了極限,不過是在死死的強撐着。
跪了足足兩個時辰,一身華服的楚燁走了出來,滿眼厭惡的瞪着沈莫離,冷冷的問:“沈莫離,你可認罪?”
“你爲何要給柔兒下毒,爲何要害本王的孩兒!”
“說!解藥在哪裏?”
“我已經……說過了,”沈莫離搖了搖頭,哀哀的重複她已然說過無數遍的話:“我沒有給柳依柔下毒,更沒有害她肚子裏的孩子!我也……沒有解藥!”
即便,那個孩子確是我心頭的刺。
可因爲是你的孩子,我忍了。
楚燁,我是如此的愛你,可你……你爲何不信我?
沈莫離的心,再一次,痛如刀割!
她是楚國唯一的女將軍,楚燁是她的夫君,是她深愛的男人,是她用累累軍功扶持起來的當朝燁王!
他曾與她花前月下,許她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他不過去了一趟江南,回來的時候,身邊就多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柳依柔,兵部尚書柳岸城養在外面的庶女!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那柳依柔竟然已經有了身孕!
……
沈莫離瞪大了眼睛,身體不停的顫抖着,臉色變得無比的慘白。
她摯愛的男人,她的夫君,竟說一個剛剛進門的側室纔是他的摯愛?還說她的愛,讓他覺得噁心?
冰冷的涼意,從心底升騰而起,迅速的蔓延到四肢百骸。
這麼多年的癡情給予,日日夜夜的深情等候,她以爲他只是太忙,他心有大志,想要登上那至尊之位,冷落她只是暫時的。
至少,他娶了她,讓她做了他的王妃,不是嗎?
卻不曾想,他不是沒有溫柔,不是不夠深情,只是他的溫柔和深情,都予了另一個女人……
“楚燁,你怎能……怎能如此對我?莫非你忘了,當年我們在邊疆……”
“你住口!”楚燁的眼眸裏一片陰冷,漸漸地染上更深的憤怒與狂躁!
“沈莫離,不肯拿出解藥,莫非是想要本王上你?那是不是本王上了你,你就肯拿出解藥救依柔了?”
未等沈莫離回答,楚燁已然上前兩步,“撕拉”一聲就將沈莫離的外衣扯爛了:“如若這就是你想要的,那本王就如你所願!”
“不!燁!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要!”沈莫離的眼裏滿是驚恐。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他怎麼能在這種地方,帶着這種情緒,對她做……這種事?
“不要?口是心非的貝戔貨,還有甚麼臉說不要?”楚燁沉着一張臉,無視沈莫離的拒絕,毫不留情的將沈莫離的外衣扔到了一旁,又開始撕扯她的內裙。
“燁,我真的沒有給柳依柔下毒,我沒有解藥,你不要這樣,至少,不要在這裏,求你……”
一個“求”字,讓沈莫離終於將自己擺放倒了卑微的位置。
……
沈莫離的心徹底的沉了下去,她不再解釋,不再求饒,死死的憋住了眼裏的淚,可身體的疼痛是那麼的清晰,她忽然有一種念頭——被楚燁如此羞辱,還不如,就這樣死去了。
楚燁並不知道沈莫離的想法,卻被她咬緊了牙關也不吭聲的樣子激起更大的怒火,他雙目猩紅,死死的禁錮着沈莫離的腰,身下的動作一下比一下更加的猛烈……
沈莫離偏過頭,看到那些侍衛和奴婢早就轉過身去了。
自然是不敢看的,楚燁與她,到底王爺王妃。
可楚燁該是早就忘了,自他們大婚以來,他便一直在忙,還未與她圓房,卻不曾想,竟會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因想懲罰她,而強要了她!
許是跪了太長時間,又許是楚燁的動作太過於劇烈,不一會兒,沈莫離便承受不住,生生的昏了過去!
她緊握的拳頭手鬆開,掌心一片血肉模糊,楚燁掃到了那緋紅,心,微微刺了一下,這纔在沈莫離的體內釋放,退了出來。
身後傳來的一個聲音。
“王爺,柔側妃……醒了!”
“真的,柔兒醒了!”楚燁的臉上浮起狂喜。
那種喜悅,與面對沈莫離時的冷漠和殘忍,是全然不同的。
他忙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看了一眼地上的沈莫離,遲疑了一下,下令:“將這個毒婦清理一下,關入掃雪院,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給她送食物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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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莫離才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被扔在硬板牀上,身上套着一件奴婢穿的衣服。
她稍微動了一身,全身就像散了架似,下身的某處,更是火辣辣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