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臉頰火辣辣的痛。
疼痛讓夏蟬逐漸清醒,眼前的景物也越發清晰,一個胖得跟豬一樣的男人騎在她身上,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比人還高的雜草,瓦藍的天澄淨如藍玉,格外的不真實。
地球污染很嚴重,自打她記事起,天就沒有藍過。
那男人還惡狠狠地掄起巴掌扇在她臉上:“夏蟬你這個瘋子,你還以爲你是侯門貴女嗎?想讓我娶你,想回京城?做夢吧你。”
痛將她又拉回現實裏,夏蟬有點迷糊?這是哪裏?這個男人是誰?
她不是把剩餘Z藥綁在身上,和實驗室那些變異的機器人同歸於盡了嗎?
未世的機器人,有了靈智和思想,不想被人類控制着,於是兇狠地撲S人類,地球變得很危險,她接到任務保護江博士離開實驗室。
激戰中,她彈藥盡空,最後用毀滅的方式來消失。
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活着,腦子裏忽然鑽進很多陌生雜亂的畫面,她倒吸了口冷氣,她大約是重生了。
原主也叫夏蟬,年方十六,本是侯門貴女,卻被流放打擊的精神錯亂不正常。
夏蟬來不及多思索別的,因爲騎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經粗暴地把她薄薄的衣服給撕了開來,露出紅肚兜還有大片雪白的肌膚。
男人瞳孔放大,色眯眯地看着她,一雙鹹豬手就想扯她的肚兜。
“我勸你最好住手。”她眯起眸子冷聲警告。
……
婦人頭上的鮮血直流,紅豔得刺眼。
夏蟬怔怔地看着,心裏大受感觸。
爸媽離婚後,誰都不想要她這個拖油瓶,於是幼兒園開始她就在寄宿學校長大的。
她像是被遺忘了一樣,不曾有人來看過她。
母愛是甚麼?她從沒感受過,
原主凌亂的記憶裏,卻有很多這個婦人的影子。
這個婦人溫柔,賢惠,無私地爲她的孩子們付出一切。
婦人一把將她抱住,悲慟地哭:“小蟬,不要離開阿孃。”
抱得很緊,骨頭硌着她,微微有些痛意。
夏蟬不捨得掙扎,任她抱着。
命運即如此安排,想必別有含義。
這是一個並不存在於歷史的朝代,叫雲朝。
皇帝趙權喜好女色不思朝政,奸臣當道腐敗不堪,局勢也動盪不安。
年初皇帝生了一場大病,幾日不上朝,九子蠢蠢欲動暗潮湧洶。
……
夏蟬也知曉落魄鳳凰不如雞,且等她休息好,看誰敢欺負阮氏。
草鋪上面忽然傳來劇烈的咳嗽聲,阮氏急急地上前去:“妍兒,妍兒?”
扒開丟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夏蟬這才瞧見那裏躺了一個女孩,約莫十二三歲的樣子,臉色紅得嚇人。
這便是原主的妹妹夏妍,十三歲,前幾天就病了,這二日更是越發的嚴重,甚麼都喫不進去阮氏拿了一天的口糧去請蔡郎中過來看,藥都不開直接就說要不行了。
聽人說野蜂蜜可以止咳降熱,阮氏一個人就撞進野蜂窩裏去,卻被蜇得滿頭包的,一雙眼睛也幾乎要瞎了。
“妍兒,你醒醒,不要嚇娘好不好?”阮氏無助地抱着昏迷不醒的女兒哭。
“娘,讓我看看。”
夏蟬上前去,摸了摸夏妍的臉,燙得很啊,再這樣燒下去估計不死都會成傻子。
“娘,你去拿點水來給妹妹擦擦身體。”
“蔡郎中說你妹妹是感染了風寒,不能碰水的。”
“聽他瞎說,快去就行了。”
阮氏很聽她的話,還真的出去了。
夏蟬趕緊從空間裏拿出特效藥,立馬就給夏妍打了一針,又取出葡萄糖水餵給她喝。
阮氏提了水進來,夏蟬解開夏妍的衣服擰了巾子給她擦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