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雪花將整個帝都粉刷成了白色,偌大的皇宮變成了一個冰雕玉琢的世界。
秦月兮被掛在懸樑上,腳下吊着一塊大石頭將她的身子拉得筆直,傷口被拉扯,鮮紅的液體流出,覆蓋住原本已經幹褐色的結痂,兩種顏色互相交錯,襯得她蒼白的臉蛋愈發散發着詭異的神采。
秦月兮聽着外面鑼鼓的聲音,今晚她最愛的男人娶了別的女人。
咯吱一聲,門忽然開了,外面震天的鑼鼓聲更多的傳過來,今日的主角卻一身大紅金邊的豪華囍服,傲然站立在她的面前。
“今晚朕大婚,你不該祝福一下嗎?”
秦月兮轉眼看向他,顧言酌的臉一如既往的英俊,就如同那日在雪山相遇時一般,s 曾經,她被這一笑緊緊地抓住了心,也爲這一笑傾盡所有,傾盡了整個家族五百多人的性命……
“顧言酌,你S了我吧,也好讓我去陪我的族人!”
顧言酌走過去削斷她手上的繩索,秦月兮連人帶石頭一起重重的砸落到地上。
她疼得骨頭都散了,但她已經沒力氣喊疼,只是疼的在地上縮成一團。
秦月兮想想就覺得好笑,當年的她馳騁沙場,多少人聽到她的名號就畏懼無比,受傷無數也未曾吭聲。
如今卻武功全無,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道。
顧言酌蹲下去,扯着她的頭髮往上用力拉扯,強行讓她的臉正對自己。
“今天是朕的新婚之夜,朕怎麼可能S你,今天是我和秦月媚的大婚夜,我還等着你跟我說聲恭喜呢?”
“恭喜,你滿意了?”
秦家的兩個女兒,嫡出的大小姐秦月兮,庶出的二小姐秦月媚,一個好武,一個喜靜。
……
“月兮,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可是很好心的給你留了一個念想,抬進來。”
門外兩個太監把一個血/肉模糊的人抬了進來。
雖然他被毀容了,可是從紋身看,秦月兮一眼就認出來,那是自己的親爹。
想到剛纔喫下去的肉丸子,秦月兮趴在地上拼命摳着自己的喉嚨。
顧言酌立刻命人將她的手腳綁住丟到牀上,粗魯的給她上了藥之後,他站在秦月兮的身邊居高臨下的說道:“今日朕大婚,偏偏月媚的身體還虛弱得不能侍寢,還是你代勞吧。”
“你要幹甚麼?顧言酌你別過來,你這麼個惡魔!”
“惡魔?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朕嗎?你曾經說過,爲了朕,你甚麼都能做,現在怎麼變了呢。”
顧言酌牢牢的鉗制她,重傷的秦月兮根本無力反抗。
……
這一晚皇宮的鞭炮鑼鼓響了一夜,天禧宮的尖叫也響了一整夜。
顧言酌從這天開始,三個月再沒有踏入天禧宮半步,秦月兮因爲被幽禁,傷勢好了後也只能每天定時在天禧宮的院子裏面轉着。
“月兮。”
一個嫡滴滴的聲音傳來,秦月兮轉身看向大門。
一個錦衣玉服的女人華貴無比的出現在宮殿門口,精雕玉琢的小臉上透着粉色的紅潤,一顰一笑間都好似春風般溫柔。
“月兮,我終於見到你了。”她笑意嫣然地款步走近:“皇上本來不讓本宮來的,可是太醫說妹妹身子恢復的慢,我放心妹妹一個人在這兒。”
……
這些都是當年秦月兮做的事情,當初爲了救他的命……
現在的一切都是在這件謊言上得到的,你說,我怎麼可能讓任何一個人破壞我的幸福。”
“你不該害秦家人,即便你說了謊,頂了我的功勞,我這些年從未想過戳穿於你……”
秦月媚嘿嘿的笑了兩聲,似乎不屑於秦月兮曾經做的一切讓步。
“所以你才陷害自己的家人,賣國通敵,讓自己家人被滅族,覺得這樣就沒有人再有機會戳穿你?那你爲何不慫恿他直接S了我?”
“你之所以能活到現在,我就是要你親身體驗一下地獄的滋味!”秦月媚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旁邊划過去,留下一道紅色的抓印,“相較於我前些年的那場聯姻,如今這般境地,你也好好受過體驗體驗不好嗎,哈哈哈……”
秦月兮心裏悲痛交加,疼得呼吸不過來。
妒忌一旦在一個魔鬼的身上發芽生根,結局就是一場惡果。
“秦月媚,我S了你!”秦月兮衝上去憤恨無比,用盡全身力氣想掐死她爲家人報仇。
被她如此般掐着脖子,秦月媚不但不怒,反而笑了起來。
“秦月兮,你給我放手!”
顧言酌一個健步衝上來,用力一甩,將秦月兮拋到了地上,一臉緊張地摟住了秦月媚的腰。
秦月媚順勢倒在了他的懷裏,眼睛在這一刻也變得紅紅的,最後竟落下淚來:“言酌,姐姐她,情緒太激動了。是我不好,不應該這個時候來的,都怪我不聽你的話。”
“這不關你的事情,朕知道,她就是不知好歹。”
顧言酌一看見秦月媚委屈的樣子心裏就彆扭不是滋味,臉色瞬間黑下來,英俊的臉龐上覆蓋上了一層黑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