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夜,華燈初上。
北城大酒店,安靜的走廊像是中世紀時期的藝術壁廓,每一個細節都是意大利當代最偉大藝術家的設計。
溫馨依牆站着,想到自己來此的目的,心中充斥着緊張,害怕,不安,分分秒秒都是煎熬,背心已經冒起了一層一層的冷汗。
“叮——”
遠處電梯的門開了,她的心臟一提,抬起頭來,就看到從電梯裏信步走出來的人,身材高大,約莫一米八九的樣子,黑西裝,白襯衫,深灰色的領帶,精緻的短髮,梳着大背頭,五官深邃俊美如削,冷峻疏離,又不失矜貴優雅,如高貴的王。
男人看到她,眸光不由一震。
少女立在藝術畫廊裏,穿着純白色的連衣裙,黑髮如瀑,像似畫裏走出的精靈,又帶着妖精般的嫵媚。
等在一旁的溫富平壯着膽子,快步來到少女的面前,滿臉堆笑地拉着她的手:“馨馨,傻站在這裏做甚麼,快來見見卓總!”
說話間,他強硬地將少女推到卓元津的面前。
溫馨越發慌亂,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父親一個用力,害她沒站穩,一下子往前栽了過去,正好摔在男人的懷裏。
“啊——”
她低呼,垂着眼瞼的狹長眼眸瞬間瞪得大大的。
卓元津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扶住她,她已經似受驚的小鹿,急急忙忙地推着他的胸膛站了起來,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她的聲音分外動聽,進入耳朵,十分受用。
他的目光落下,正看到她露出來的小半截脖頸,雪白粉嫩,玉頸生香,吸引着他的目光。
……
“真美啊,你是妖精嗎?”
她眸光一震,驚愕地看着他,紅脣輕啓,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他就俯下身來,薄脣壓住了她的脣。
她一下子閉緊了眼睛,眼珠子不停地滾動,眼睫顫抖,如蝴蝶振翅。
重重壓着,卻是一動不動,垂着眼簾盯着她。
竟然害怕成這樣!
她顫抖地越發厲害。
他起身,離開了她的脣。
“你父親怎麼說?”
“他說……讓我陪您一週,聽您的話……”她的臉漲得通紅,聲音也抖得厲害。
“進來。”他轉身,往臥室去。
她有些暈乎乎的,不敢違抗他的命令,顫抖着身體,跟了進去。
臥室的牀很大,冷色調的奢華裝修風格,顯得更加嚴肅,卓元津就站在牀前看着她,此刻,她已經是他籠中的獵物,無法逃脫,他閒適而饒有興趣地玩弄着。
“聽說,你背上有一個很漂亮的紋身,叫甚麼……夜孔雀?”
她輕薄的眼瞼一抬,丹鳳眼裏一亮,纖沉若羽的眼睫掩映下,眸光瀲灩,彷彿有甚麼東西,在她的眼裏鮮活了起來,她整個人都變得更有靈氣,更有生氣了,看得人更加喜愛。
“嗯!”她輕輕地點點頭。
……
第二天,盛夏的晨光透過落地窗照了進來,滿室明媚。
卓元津睜開眼睛,狹長的眼眸映着晨光,眸光璀璨,柔軟的長髮落在額前,他輪廓分明的五官顯得柔和了些。
他看了眼懷裏的人,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年輕女孩縮在他的臂灣裏,綢緞般的長髮落在臉側,將她精緻的小臉遮掩得更加精巧漂亮,昨晚被折騰了一夜,她的臉色蒼白,卻絲毫不影響她的漂亮,反而爲她更加楚楚可憐,蟬翼般的眼睫輕顫抖,嬌貴得彷彿一驚就會不見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紅脣上,她的嘴脣是腫的,上面還留着他的咬痕,她的脖子裏,手臂上,往下更多,都是他留下的痕跡,這讓他有種這件精緻的藝術品,現在是屬於他的感覺,他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更好了。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摸她的嘴脣。
一點點的驚動,帶動着棉被,磨蹭着她的肌膚,疼得她的小臉一下子皺成了一團,“嗯哼哼”着,表示抗拒。
她是有一點意識的,但因爲太累,太虛弱,眼睛都睜不開。
卓元津挑了下眉,饒有興趣地看着她。
從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她都很乖巧,只有在無法承受,忍無可忍的時候,纔會哭着反抗,還是有點小脾氣的,就像現在這樣,顯得更加有生氣,更可愛。
他抱着她,難得地睡了個回籠覺,才起牀,開始一天的工作。
助理盛林和往常一樣,早上八點帶文件過來,準備工作,結果他在睡回籠覺,這簡直驚掉了他的下巴!
這對卓元津來說,是生平頭一回,可見他對昨夜送來的女孩的喜歡。
溫馨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了,大牀上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但牀上,她的身上,處處都有痕跡,表示着昨夜發生了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