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仿似要被滾燙灼熱的烈焰焚燒殆盡,模糊的視線中,偉岸挺拔的身姿朝她靠近。
“程希……”纖細的皓腕攀附在靠近的胸膛上,慌亂的扯着襯衫的扣子,腦中最後的一絲理智也隨着男人滴落在她額尖的汗水消失彌散。
脣齒被強勢的敲開,攻城略地間將她推入一個讓人沉溺的漩渦,痛感來襲,讓她忍不住輕顫,很快醉人的快感如波逐浪,覆水難收……
……
“大小姐,大小姐?怎麼在這兒睡着了?”護士長關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將白蘇從沉迷的春夢中叫醒,“大小姐,您懷着孕,多爲孩子着想些,還是先回去休息吧,董事長這裏我們會盡心照看的。”
對上護士長關切的眸光,白蘇尷尬的垂眸,下意識攬住自己兩個月還不顯眼的肚子,臉頰掠過一片緋紅。
居然夢到了她跟紀程希那個混亂的夜晚,真是羞死人了!算算日子,程希就是今天下午的航班回來。
白蘇輕咳一聲,神色斂盡,凝視着病榻上呼吸微弱的父親,揉了揉眉心,“我爸爸他甚麼時候可以醒來?”
……
“她怎麼樣了?”莫修宸眉頭微擰卻沒有將白蘇的手甩開,反而是“溫柔”的回握着,看着她手背被車窗碎玻璃劃出來的傷,帶着一絲意味不明的陰沉。
作爲他的好友兼醫生,林之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莫修宸這棵萬年老鐵樹終於開花了!不再視女人如無物!居然還牽了小手?世紀大新聞啊!回過神,摸了摸鼻頭,壓住情緒,沉穩道,“她有些低燒,剩下的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
“鑑於她懷孕的原因,退燒針就不打了,對胎兒不好,還是讓保姆好好照顧吧。胎兒很不穩定,有流產的先兆,只是看她的樣子,恐怕受了不小的驚嚇,如果想要保住這個孩子,儘量不要讓她再受刺激。”
“不過修宸,你去相親,怎麼帶回來的卻是孕婦?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了,估計……”林之恆揶揄的抿脣輕笑,修宸這麼緊張,會不會是他的孩子?!
“懷孕。”莫修宸目光掃視着白蘇的肚子,神情冷澈,難道是車上那個男人的?
想到這裏,莫修宸面色頓時冷徹入骨,猛地抽回了被白蘇緊握的手,煩躁的起身,隨手拿起茶几上的煙剛遞到脣邊,猛然想起白蘇懷孕了,又生生的忍住,轉身去了陽臺。
大概兩三個月前,這個女人出現在他酒店預留房間的牀上,他隱約猜到,可能又是那天跟他談生意的合作者的“禮物”。
這樣的“禮物”對他來說司空見慣,卻也是他厭惡至極的,本來是想讓服務生把她丟出去的,只是聽到那個女人帶着絲絲委屈和祈求的小表情,甜糯嬌軟的哀求他,“別走,求求你,別離開我。”他便再也挪不動腳步,鬼使神差的靠近了那張柔軟的大牀。
……
“甚麼?!……”白蘇踉蹌了一下,臉色瞬間蒼白如紙,俯下身子捂着脣拼命的乾嘔着,眼淚洶湧的從眼眶中奪眶而出,從指縫滑落,滴在腳下。
“是我害了他,是我……如果不是我,他現在一定還好好的活着,如果不是我,爸爸也不會被氣的住進醫院,生死未卜,都怪我,該死的那個人應該是我纔對,爸爸,紀程希,對不起……”
看着蹲在他腳下彎腰痛哭得不能自已的女人,莫修宸皺了皺眉頭,聽到她不停的唸叨着紀程希的名字,神色已然冰封,收回了懸在白蘇頭頂想要幫她順氣的手,冷硬的轉身,不去看她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
“白小姐,請節哀。”莫修宸淡漠出聲,示意趕來的女傭將她扶到一旁的沙發上。
白蘇跌跌撞撞的撐着身子倚着牆壁站起來,艱難的抬起頭,隱在海藻般的長髮中蒼白的小臉,淚痕猶在,帶着一股子失去生機的淡漠。雙目無神的看着莫修宸的背影,有些許恍惚,不斷的呢,喃着,“程希再也回不來了,他不管我了,不要我了……”
白蘇臉上那種生無可戀的表情讓莫修宸的臉色一沉。
林之恆驚詫的看着幾乎要哭得背過氣去的女人,目光在莫修宸臉上流轉,這是甚麼情況,一副要屠城的模樣?真的是看上這朵小白花了?
節哀?!這種時候節甚麼哀啊!不是應該抱抱、安慰、虎摸麼?急死他了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