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死後,特命九皇子宇文諾承襲帝位,貴妃唐婉榮登太后寶座,皇帝年幼,太后臨朝,諮爾悉聽太后懿旨,欽此。”
一道聖旨宣完,衆卿跪拜,改朝換代。
“啪——”
一記長鞭落下,打在蘇傾瀾已經皮開肉綻的身體上,鞭子上的鹽水刺痛着蘇傾瀾的神經,提醒着她還活着。
“說!太子黨羽還有何人?!太子究竟逃往何處?!”持鞭的太監一臉狠相,又將鞭子浸在鹽水中,“這可是太后娘娘派咱家審你的,你要不吐出個甚麼,怕是不能活着走出了天牢了。”
天牢窗外是徹夜的歌舞,慶祝新帝登基,太后臨朝,天牢內卻是各式刑具。
蘇傾瀾嘴角勾出一抹嘲弄的笑意:“活着?即便給出了唐婉想要的答案,她也不會讓我活着離開這裏了。”
“大膽!竟敢直呼太后名諱!”說完,又是一鞭子,這次直朝着蘇傾瀾的臉上甩去,一條血痕就在臉上綻放開來,嘴角也充斥着血腥味。
……
蘇傾瀾記得死前那一劍,是顧霆刺來的,可彷彿那一劍以後自己只是陷入了昏迷,直到那場大火才吞噬了自己的生命。
罷了,可能是那便是死亡的感覺吧,顧霆是車騎將軍,一劍下來,自己怎可能還有命。
想到這裏,蘇傾瀾的心中像是被甚麼刺痛了一樣,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蘇傾瀾的意識也越來越清楚。
“小姐——”
蘇傾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個清雅熟悉的面容,她忽而反應過來:“紫蘭?”
“小姐,您怕是夢魘了吧?怎麼睡着睡着還哭了起來,是不是夢見了甚麼不好的東西?”紫蘭皺着眉頭,拿着手絹,把蘇傾瀾臉上的淚痕輕輕地擦了乾淨。
……
說着,便一腳踢開了唐婉,帶着紫蘭離開了。
留着藍青芳在蘇傾瀾伸手指着她,一個勁兒的“你你你”卻說不出話來。
唐婉也皺起了眉頭——平時待自己和善的表姐,怎會變得如此模樣?
紫蘭引着蘇傾瀾上了馬車,馬車上的蘇傾瀾仍是一臉冷相,紫蘭趕緊勸慰道:“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蘇傾瀾忽而緩過神來,“無妨。”
“小姐,您爲何說夫人的死與表姨娘有關?”
蘇傾瀾皺起眉頭,那是上一世先皇在位的倒數第三年,一品誥命夫人藍青芳太過囂張,毒害貴妃皇子,被抓現行,那皇子中的毒與自己母親當年中的毒一模一樣,蘇傾瀾便開始懷疑,一番調查下來才發現當年S害自己孃親的人,便是藍青芳。
自然,唐婉知道,可唐婉把諸多事宜都推在了自己的孃親身上,一句也不曾求情,於是藍青芳被車裂,而唐婉忝居貴妃之位,毫髮無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