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穆臨風從露水臺中醒來。
一站起來,他的眼前有些暈眩,可是他卻不在意,立即動身進了宮。
宮裏那位沉迷煉丹不管事,其他人也不敢攔穆臨風,穆臨風就這麼如入無人之境般的走進了丹陽樓。
這裏已經被聖上賜給請進宮爲他煉丹,人稱活神仙的清風道人,幾個道童瞧着滿臉煞氣的辰王,瑟縮的退在一邊,狐假虎威在這位面前是無效的,他們若是造次,下場必定會慘上加慘。
但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辰王殿下,聖上在……”
話沒有說完便被穆臨風打斷,“我知,不用特意提醒,滾一邊去。”
童子聽話的滾下去。
穆臨風來到了丹房,大門沒有關,他視力很好,遠遠就看見他的好父皇像磕了逍遙散似的,眼神迷離的躺在仙人椅上,臉上帶着迷之微笑,根本不像個正常人。
清風道人也發現了穆臨風,對於這個辰王,他由心的恐懼,知道辰王可不像老皇帝那麼好忽悠。
他畢恭畢敬的向穆臨風行了一個禮,道:“不知辰王殿下駕臨,所謂何事?”
穆臨風懶懶的斜了一眼他的父皇,眼裏盡是嫌棄和不屑,但想到這次自己來的目的,那些負面情緒收斂了不少。
他緩緩的說道:“本王來是有事想請教道長,希望道長如實回答。”
“貧道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清風道人浮塵一掃,十分客氣的說着。
“很好。”
接下來,穆臨風問他,“世上有沒有讓人起死回生之法。”
……
上官盈的屍體本應該在三個月前就已經下葬的,穆臨風卻讓人打造了一副冰棺,在王府的地下室做了一個冰窖將她的屍體冰封起來。
冥冥中,他好像預感到甚麼事一樣。
然而,也就是因爲他的預感,給喬鈴兒他們留了一絲機會。
在老道長入府的前一晚,喬鈴兒集結的武林高手,趁機潛入地下室盜出了上官盈的屍體。
等穆臨風懷揣着興奮的心情進入冰窖的時候,冰棺裏已經空無一物。
“給本王封了城門,挨家挨戶徹查到底!”
憤怒的人雙目赤紅,彷彿一隻出了籠的野獸。
下屬領命,大批的甲衛全城搜查,事情鬧到了金鑾殿前,聖上發爲發怒,穆臨風早已想好了說辭。
傳東瀛奸細混入京城,密謀侵佔大秦國土,辰王收到密報,以防萬一纔不得不下此決策。
事關外族侵略,當然不能草率。
滿朝文武不敢多言,只希望辰王的做法不要傷及普通民衆。
入夜,還沒有得到好消息的穆臨風抱着酒罈頹然的坐在合歡樹下,喝得神志不清。
“本王只是想要一個彌補的機會而已,只想再見見她,爲甚麼要來和本王作對,喬鈴兒,你這是在找死。”
砰的一聲,一個酒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還沒有喝完的酒水滲進了泥土裏。
穆臨風神色一凜,踉踉蹌蹌的走過去,撥開那些酒罈的碎片,開始動手挖。
……
好幾次,穆臨風有意無意的把話題轉移到上官盈身上,想引起她的注意。
上官盈爲了上官家的臉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不能表現得太不知禮數,只能硬着頭皮強顏歡笑。
笑到最後,兩頰生疼,才送走了他。
“母親,我們真的要在護國寺住三天才回去嗎?”
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穆臨風。
“禮佛要誠心,你這孩子,今日是怎麼了,肝火這般旺盛,待會兒得讓下人給你多煮點涼茶,去去火氣,不然又要暈倒。”
“我……”
上官盈被母親懟得一時語塞,想要反駁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
“嗯?”
丞相夫人一個眼神掃過來,上官盈只能點頭。
一日後,上官盈正帶着芍藥,去往後山。
“小姐,我們要去聚靈池許願嗎?”
芍藥有些躍躍欲試,上官盈原本興趣不大,突然轉念一想,如果真的有傳說中的那麼靈驗,試試也無妨。
“那就去看看。”
突然,陡坡下傳來一個男子呼救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