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出身在將門世家的千金小姐,英姿颯爽、橫掃千軍,卻只盼能得他一句喜歡,可他不僅要娶別的姑娘,還把她逼到絕境,只能從樓頂一躍而下。這時,他才知道,自己愛的原來一直都是她……
容月接過請柬一看,發現帖子上的日期,正是今日。
她抬眸瞥瞥天色,已然日過中天,哪裏還來得及赴甚麼宴會,頓時也不多做考量,直接把帖子放在一邊。
“我身體弱,甚少出府,但不能做個閉目塞聽的廢人,朝兒,你可明白?”
朝兒垂下腦袋:“奴婢明白,再不會瞞您了。”
容月抬手揉揉她的腦袋,繼續安然坐下,姿態看似閒適,但心裏一陣一陣的疼。
齊瑄要成婚了,新娘不是她。她以爲自己早已認命,事到臨頭,卻還是不甘,可她如何敢去爭取?
一次教訓,悔恨終身,已經足夠了。
“小姐,”正兀自黯然,朝兒神色匆匆地,去而復返:“順王來了。”
齊煜?他來做甚麼?容月滿臉驚訝,半晌才抬起手,示意朝兒扶起她:“去見一見吧!”
花廳中,齊煜正站着打量牆上的字畫,那是前朝聖手留下的名作,畫的是雨夜垂釣,綠色佔主調,襯着簇簇紫色花朵及密密雨絲,很有意趣。
容月以前只遠遠見過齊煜幾面,從未靠近打過招呼,故直到此時才發現,他也生了副好皮囊,濃桃豔李,眉目如畫,竟不比齊瑄差。
“問順王殿下安。”他看畫入迷,容月只得福身問好。
“不必多禮,”齊煜回過神,急急擺手,聲音如暖玉般溫和:“突然來訪,是我冒昧,只是意外得知你突發寒疾,故特來叨擾,還望姑娘勿怪。”
聽他話中有話,容月垂眼斂眉,一副溫順的模樣,並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