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萬籟俱寂。
晉安城外的洛華森林中,一道慘叫劃破夜空,驚起烏鴉倉皇飛離。
“二妹,爲甚麼你要這樣對我?”
沐青影躺在地上,因爲疼痛的關係,身體時不時的會抽搐,不斷流出的血液攜帶着她的生命。
沐柳葉眼神冷漠的看着沐青影,縱使他們有着共同的父親,但在她的眼中依然沒有一點親情可言。
“蠢貨,死到臨頭都不知道爲甚麼!我不妨告訴你,毀你容貌的人是我,給你下藥讓你名聲全無的人是我,現在讓你流產,馬上讓你消失的人也是我,你說我們是不是註定的死對頭?”
沐柳葉一口氣講完了她所做過的事情,此時也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你知道爲甚麼你的身體越來越弱嗎?那是因爲我每天給你煲的雞湯裏面,下毒了!”
沐青影猛的一怔,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雙手驚恐的顫抖。
……
劇烈的疼痛撕扯着神經,伴隨着夜空的電閃雷鳴之後,一道響亮的嬰兒啼哭響徹廟宇。
看着懷中蜷縮着小小一個的嬰兒,沐青影心裏覺得好奇妙,心尖泛着一抹柔軟和溫暖。
她眸光柔和看着他,“兒子,孃親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
四年之後。
洛華森林的最深處,也是最危險的地方。
一個約莫四歲的小男孩穿着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背心褲衩,正坐在一塊岩石上,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欣賞着眼前自己的傑作。
……
那人身着白裙,單腳翹起,頭戴斗笠遮面,手中把玩着甚麼東西,高高拋棄,隨即又接在手中。
像是一個石塊,不過通體有淡淡的銀光流動,在陽光的照射下,有種異樣的光澤。
“那是甚麼?”何衝瞬間回神,眼睛瞪大了幾分。
“隕石!”也有人看到了沐青影,更是辨認出了沐青影手中的東西。
勞累了幾天沒有絲毫頭緒的東西突然出現,衆人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衝了過去。
何衝一馬當先,站到樹下。
旋即朝着其他人一瞪眼,一言不發便讓其他人停下了腳步。
礙於何家的勢力,這些人雖然不甘願,也忌憚不敢輕易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