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丞相府的嫡小姐蕭淺荷花容月貌國色天香,是京城第一美人,垂涎她美色的男人自然多了去。
京城外不遠處有一片梨林,四月梨花開,街上一個膽大的混混流氓聽說今日蕭淺荷去城外賞梨花,便偷偷跟了去,見蕭淺荷孤身一人留宿梨花林的木屋中,如此好機會,他又豈能放過?
......
一身白衣勝雪的傅嫣然端坐在木桌前,神情淡漠而專注的對鏡添妝,頭上唯一的飾品,是一支剛盛開的梨花,純白的花瓣不染塵埃別樣美豔。在傅嫣然旁邊,還站着一個看起來很猥/瑣的中年男子,因爲被點了穴而動彈不得。
粉脣抹上添了催情粉的脣脂,紅豔動人攝人心魄,半寐的鳳眸氤氳着淡淡憂傷。忽聞一陣馬蹄聲,傅嫣然神色一震,她等的人終於來了!
“救命啊!”傅嫣然大聲喊着,聲音中充滿驚恐。
站在一邊的男子見傅嫣然突然這樣喊,震驚得瞪大眼睛,不明白她爲何要喊救命。
確定騎馬經過的人已經被自己的聲音引來,傅嫣然站起身,右手甩向男子,搭在手上的錦披便飛出去將男子纏住,將他拉向自己,順勢到在木桌上,解開男子的穴道讓他壓在自己身上,褪掉外衫。
“救命啊,救命啊!”傅嫣然繼續喊着。
這附近根本沒有人家,已經深夜了,應該也不會有人經過......聞着傅嫣然身上迷人的體香,看着她那張雖然很生硬卻十分漂亮的臉,男子的獸性也被激發了!
砰的一聲,木門突然被人踢開,一個穿着藍色勁裝身材高大的少年出現在門口。
“住手!”男子看到裏面的一幕,劍眉一蹙厲聲喝道,嚇得壓在傅嫣然身上的男子頓時愣住。
傅嫣然推開男子,慌忙跑到少年面前,梨花帶雨的苦求道:“公子救我!”
隨後衝進來幾個侍衛模樣的男子,將‘欲行不軌’的男子抓住,少年撇了一眼旁邊只穿着齊胸裏裙的傅嫣然,揮手示意手下將人帶出去。
不過片刻,木屋裏就只剩下傅嫣然和藍衣男子。
……
傅嫣然雙手攀上南宮羽的頸子,踮起腳尖,吻上他輪廓分明的脣瓣,將脣脂中的春/藥遞到他嘴裏......南宮羽呼吸變得急促,只覺得喉嚨幹癢,嚥了一下口水,漸漸感覺渾身熱得難受,身體沉睡已經的某處像是要漲開了!
“公子......”傅嫣然離開南宮譽的脣,對着他的耳朵柔聲呢喃。
南宮羽最後一道防線終於被突破,反正也是救人!南宮羽猛然摟住傅嫣然,拼命的在她粉嫩的脣上索取滿足,迫不及待而顯得粗魯的扯開傅嫣然的束胸,粗大的手掌在她身上貪婪的遊走。
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越來越興奮,表面的接觸已經不能滿足,南宮羽抱起傅嫣然,快步走到牀邊,將她放在牀上,吻從脣慢慢往下移......南宮羽開始解衣帶。
“公子,你,你會娶我麼?”傅嫣然柔聲問道。
“會,我回到京城,就去蕭府提親。”南宮羽百忙之中抽空回答,語氣卻十分認真肯定,他此次回來,就是爲了娶妻成家!
爲了那血海深仇,將第一次獻給初次見面的男子又怎麼樣?傅嫣然閉上眼,兩顆珍珠般的淚滑落進頭髮裏,緊抓着被子的手慢慢放鬆。
一陣清風襲來,撞得一林花香四溢。柔媚的深吟縈繞在木屋裏,燈光搖曳着曖昧交疊的身影,代表着少女純潔的一抹嫣紅,在純白的牀上開出瑰麗妖嬈的花,這裏彷彿成了無人打擾的人間仙境!
......
不知過了多久,傅嫣然緩緩睜開眼,偏過頭看向旁邊沉沉睡去的南宮羽,感覺臉角有些異常,伸手輕輕摸了一下,才發現是人皮面具開始脫起來了!
傅嫣然小心翼翼下了牀,穿上衣裙,將從蕭淺荷哪裏拿來的一枚蝴蝶玉簪輕輕放在南宮羽旁邊,悄然走出木屋。
京城的城門是卯時開,傅嫣然是第一個進城的人。
回到自己的府中,傅嫣然沐浴換了身同樣是白色的衣裙,喝着養胃的熱粥。
“小竹,蕭淺荷回去了麼?”傅嫣然問站在一邊的丫鬟。
“按照小姐的吩咐,只是關了蕭小姐一夜,天亮之前已經放了,我們的人看着她回蕭府去了。”小竹回道。
……
南宮羽從小跟隨其父在邊關鎮守,多次驅除來侵賊寇立下功勞,能力自然不用懷疑,其父中年因舊傷復發而死,皇上念及南宮家對夏國的安寧付出太多,便封南宮羽爲振國大將軍,手中掌握了夏國將近三分之一的兵力。
南宮羽二十六了還沒有娶妻,別的男子這個年紀孩子都滿街跑了,而且近年來邊關也被他收拾得規規矩矩,所以皇上在抱孫心切的南宮老夫人幾次‘訴苦’後,特召他回京。
太子姚舒友親自出城迎接振國將軍南宮羽進城,兩人騎在駿馬上並排而行,身後除了貼身侍衛騎馬,近百來士兵是步行。一身藍色勁裝的南宮羽,無論是氣質還是樣貌,都絲毫不輸淺黃華服精心裝扮過的姚舒友!圍觀百姓的注意力也大多是在南宮羽身上,這讓身爲太子的姚舒友臉色有些不好看。
大路兩邊擠滿圍觀的百姓,傅嫣然站在人羣裏,看着俊臉含笑與姚舒友交談甚歡的南宮羽,南宮羽真的是那種很沉穩,卻又十分青春的男子,渾身散發出誘人的氣息,那個女子不爲之傾倒?
目光落在南宮羽脖子上一顆粉紅櫻桃上,傅嫣然臉上不由浮起一陣滾燙,正好南宮羽目光掃向這邊,落在傅嫣然臉上,神色稍滯,傅嫣然急忙低下頭。
很快,南宮羽和姚舒友遠去,圍觀百姓也跟着追去,傅嫣然才穿過大路,走向醉雨軒,京城最有名的酒樓,她開的。
醉雨軒上午一般沒甚麼客人,夥計們都在收拾打掃衛生,傅嫣然到的時候,晉王姚舒燁已經到了。
二樓最靠邊裝飾雅緻的房間,這是傅嫣然平時休息的地方,敞開窗戶,可以一覽街面的景色,卻又不會被外面雜音吵到。
“嫣然,你臉色有些不對勁哦,怎麼?見到本王害羞了?”見傅嫣然臉色微紅,姚舒燁便笑着調侃道,他和傅嫣然認識也有三年了,兩人私底下關係也挺好,傅嫣然更像是他的幕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