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爲了五百萬,我做了他的人形子宮。
兩年後,又爲五百萬,我和他對薄公堂。
秦峫,我愛你,但僅此而已。
我如同被人澆了一盆冷水,骨頭縫裏都是寒氣,急匆匆的趕到了醫院。
手術室的燈亮着,走廊裏一陣寂靜。
我嫂子都哭崩潰了,一見我來就打我,罵我是喪門星。
我被我嫂子打的渾身青紫,一邊擋着她的拳頭一邊哭着問她:“到底怎麼了?我哥他……
“你哥就是被那個白鹿害的,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嫂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之前去了一趟洗手間,等我回來的時候,看到白鹿進了你哥的病房!”
白鹿?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都站不穩了,踉蹌着靠在牆上,我不明白我到底怎麼得罪她了,都是她一直在逼我,現在還要害死我哥。
越想我的恨意越濃,這個惡毒的女人,我一定要找她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