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今年的冬天似乎來得特別早,從入冬開始,鵝毛般的大雪便飄飄灑灑下了個不停。
我站在高高的宮牆上,看不遠處的宮裏冰天雪地,十里紅妝。
扶翠拿了一件披風替我披上,小心翼翼的勸我,“娘娘,這外面天寒地凍的,咱別看了,回去吧,仔細別凍壞了身子。”
我搖頭,固執的趴在宮牆上不肯撒手,“讓我再看一會兒,就一會兒,宮裏好久都沒這麼熱鬧了。”
——東漓國國君納後,鑼鼓震天,舉國歡慶。
蕭湛不讓我參加封后大典,所以我就只能等他走後悄悄的看。
“娘娘……”扶翠還想勸我,不過估計想着我這倔驢一樣的性子說了也不會聽,索性便氣惱的跺了跺腳道,“那奴婢去給你換個暖爐。”
我想跟她說不用了,可是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她便奪了我手裏早已冰冷的暖爐,一溜煙跑了個沒影兒。
……
“朕道愛妃今日怎的這麼反常,原來是喫醋了。”蕭湛輕笑一聲,然後十分輕車熟路的翻身上牀。
嚇得我驚慌後退,“你做甚麼?今日可是封后大典,你不去……唔……”
話未說完,我的嘴脣便被一片薄脣堵住,剩下的話自然也就無聲無息的咽回了肚子裏。
脣舌交纏,衣衫褪盡。他衝進來的那一瞬間,我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
“我弄疼你了?”蕭湛伏在我身上,啞着聲音問我。
我搖搖頭,卻因爲他這一句話莫名想哭,我覺得自己矯情又做作,怕他看出端倪,索性閉了眼將雙腿環上他的腰。
蕭湛的動作很粗暴,彷彿要將我貫穿,而我用盡全力迎合着他。
直至蠟燭燃盡,激情退卻。
……
人人都道我性子溫和,不爭不搶,卻鮮有人知,我是個極其護短的主兒。
那小宮女先前估摸以爲我是個軟柿子,沒想到我竟然會出手打她,估計是礙於我的身份,也沒敢說話,只捂着臉瞪着眼睛瞧着我。
我那一巴掌,力度可不小。
“林青黎!”蘇柳兒臉色一變,指着我的鼻子,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你!你竟然敢當着本宮的面打本宮的人?”
打狗還要看主人的道理我自然知道,不過如果那條狗不小心咬了我的人,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我微笑着再次向蘇柳兒福了福身,“王后教導下人有方,知道尊卑有序,可惜王后宮裏的人卻沒有以身作則,青黎這是幫他們長長記性,省得他們以後出去不小心做錯事說錯話,壞了王后賢良淑惠的美名。”
我自以爲我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就算蘇柳兒想找我麻煩也找不到藉口,可是我話音剛落,便聽得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朕以前怎麼沒發現,朕的黎妃竟然如此伶牙俐齒,巧言善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