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冰冷的水潑在夏漓安的臉上,她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偌大的臥室裏,夏漓安的呼吸聲格外明顯。
清冷的月光灑進屋子裏,她下意識的打量周圍的環境。卻因爲喝醉酒的原因,夏漓安的視線有些模糊。
“再過三分鐘,我就不等你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他的聲音如地獄裏的修羅,聽得夏漓安背脊發涼。
牀邊,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撞進夏漓安的視線。
男人穿着一身好看的黑色西服,一雙清冷的眸子緊緊的盯着她看,他的身上散發着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男人長得很帥氣,臉頰俊美,高貴。可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就是莫名的害怕起來。
男人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名牌手錶,“你浪費了我兩個小時的時間,你準備付出甚麼樣的代價?”
他的時間是寶貴的,兩個小時,足夠讓他吞併一家中型公司。
夏漓安的思緒渾渾噩噩的,她聽不懂這男人在說些甚麼。陌生的環境,陌生的男人,隱約讓她不安起來。
她的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夏漓安胡亂的抓了抓頭髮,暈倒之前的場景不停的撞進她的腦海,爲了慶祝姐姐找到新工作,她被姐姐帶去酒吧喝酒。
“我姐姐呢?”
“姐姐?”白襯衫男子忽然冷笑一聲,房間裏昏暗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竟顯得有幾分詭異,“還真是一個被人送上牀還傻到找姐姐的蠢女人。”
“你是甚麼人?你那句話是甚麼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男子話語冷漠,全身上下散發出的強大氣場竟壓得夏漓安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
男人禁錮住她的雙手,雙眸緊緊的盯着她,放開?他放開誰,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疼!”她抓住男子的手,眼裏的慌張無處掩蓋,她夏漓安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人逼成這樣。
“更疼的還在後面。”男子話落,忽然將夏漓安打橫抱了起來,她被嚇得驚呼,下一刻,已經被他抱出浴室扔在了牀上。
因爲衝了淋浴,夏漓安清醒了不少。
男子的身子順勢壓了下來,夏漓安聞得見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敢情她是遇到臭流氓了,“你放開我,否則我叫人了。”
“夏漓安,你是我花錢買來的,一千萬。”話落,他絲毫不給夏漓安開口的機會,霸道的吻上她的脣。
聽到這句話,夏漓安已經完全愣住了,這一夜是她賣給我的,一千萬,矛頭無一不指向了自己的姐姐夏意涵,她想說姐姐不會這麼做,卻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他微涼的手指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夏漓安的心臟狂跳,臉色緋紅,想逃,卻被他壓得死死的,那一刻,她的身子竟逐漸發熱。
“夏漓安,若是怪,只能怪你的好姐姐,竟然捨得在你的酒裏下藥。”
“你記住我,我叫傅流年!”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臉頰,夏漓安身子一抖,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慌張。
待她仔細去想傅流年這個名字,夏漓安的大腦嗡的一聲就炸開了,在A市,怕是沒幾個人不知道傅流年,傅家太子爺,家世好,學歷高,長得帥錢又多,是大多女人心中的夢中情人。
然而他並不是夏漓安的菜,而傅流年這個男人爲甚麼偏偏找上了她,“傅,傅先生,你那麼優秀,爲甚麼要和我……”夏漓安頭疼了,一句話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去說,“你放過我吧,傅先生。”
“你要還錢給我嗎?”傅流年嘴角邪魅的笑容散去,眼中是一種平淡如水的淡然。
一千萬,她還不起!
“還是你覺得你有本事逃得掉?”
……
夏漓安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屋子裏,或許是因爲哭過的原因,陽光刺的她眼睛有些疼。
迎合着刺眼的陽光,傅流年的身影撞進她的視線,他坐在牀邊不遠處的沙發上,全身上下只裹了一件浴袍,小麥色的肌膚倮露在外,頭上還滴着水。
傅流年的雙指間夾着一根菸,看見夏漓安醒了過來,他輕吐出一個菸圈,煙霧繚繞下,夏漓安沒看清他的表情,卻聽見他問了一句,“醒了?”
身體上傳來的疼痛清晰的讓她記起昨晚發生了甚麼,牀單上嫣紅的血跡證明她珍藏了二十年的第一次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具體來說,是被姐姐賣給了這個男人。
“你認清事實了嗎?”傅流年冷笑一聲,將手中的煙按在菸灰缸裏熄滅,隨後,他倒了一杯水,拿着一片藥給她。
“吃藥。”
“這是甚麼?”夏漓安拒絕結果他遞過來的藥片,如果她想毒死他他也要乖乖喫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