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南闕,他芝蘭玉樹,校服加身。我仰着頭,將他奉爲一生的神。只是這一生還沒過完,我便差點死在了他手裏。
似乎是我眼底的笑意徹底的激怒了他,他將我拖起來就走。
他一路拽着我進了沈家大門,此時沈依頭裹着紗布,坐在沙發上,哭過的眼睛紅腫着。
她看到我,似乎很害怕,瑟縮了下,咬緊了嘴脣。
我仰着頭,下一刻,南闕的大手按在了我的腦袋上。
男人的力氣真大啊,他一下子便將我按的跪在了地上。
我突然就明白,他這是在爲沈依報仇。
他比白天的我,更兇狠。
額頭撞在地板上,痛的我頭昏眼花。
“南闕,算了。”沈依起身,快步的走來,在南闕幾乎要將我磕的昏過去的時候,她拽住了他的手。
我無力的趴在地上,有那麼片刻,覺得世界都是花白的。
我緩緩的站起來,伸手抹了把額頭滑落的液體。
我仰起頭,看着背燈而立的高大的他,一字一頓道:“這幾下,算我還了你了,南闕。”
十年情,今日滅,我決定放過他,也解脫自己。
走出沈家的時候,外面灼灼的熱浪趁着漆黑的夜,不要命的往我的臉上撲。
看着來往的車流,這個我從小長到大的城市讓我感到很陌生。